“姐为了让我闭嘴,就说赏月的时候如果说话,会变成哑巴。”
耿清潇脸上有些挂不住,补充道。
“然后他就信了!一连好几年,正月十五这一天白天把想说的都说完,到晚上就闭着嘴巴一句话都不敢说。哈哈哈哈哈,可让我们清静了几天。”
耿清婉冲着皇上笑。
江氏一脸慈爱的看着她,也嗔怪道:“也不知道你那小脑袋瓜子怎么想出来的法子。”
“还是有一年,正月十五晚上他去巷子里和人家一起放炮仗,忘了这一回事儿,回到屋中哭着去找我娘,说害怕明日变成哑巴,我娘瞧他可怜,才说那是我诓他的,哈哈哈。”
“第二日我给他买了个柘木羊皮弹弓才将他哄好了,这事儿过去得好多年了。”
谈笑间,耿德金和江氏也都慢慢放松了下来,见皇上没有露出不耐的神色,他们还说了许多耿清婉小时候的趣事儿,皇上听的也有意思,他边听边想,幸好耿德金和江氏没有拘束她,才有了现在这么可爱的婉婉。
说了会儿话,皇上就和耿清潇往书房里去了,皇上不在,耿德金和江氏终于能好好稀罕稀罕自己的这个外孙。
江氏抱着小家伙,耿德金像小时候逗她一样,做鬼脸逗小五,耿清婉就在一旁笑看着,一家人有说有笑,其乐融融。
夜已经深了,耿清婉越是不想去想时间,却越能感受时间流逝的飞快。她靠在椅背上望向天上的圆月,左边是江氏的手抚在她手心上,耳边是家人的笑闹声,她的眼眶渐渐湿润了。
之后的事儿,之后再想吧,当下的幸福是真的,就应该珍惜当下。
等皇上和耿清潇一前一后从书房出来后,耿清婉知道,该回宫了。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小五,小家伙没有这么晚睡过,眼皮已经开始打架,可听见回宫两个字,还是小嘴巴一瘪,摇头道:“不走,不走。。。”
江氏在一旁瞧见小五落泪,也扭过身子拿帕子按了按眼角,皇上从怀中接过小五,冲耿清婉柔声道:“爷去外头等你。”
冲旁人点了点头,便大步走了出去。耿德金和江氏瞧着皇上的背影,对着清婉同时道:“顾好自己。”
耿德金又道:“皇上对你已是极好,要懂得知足,万不敢仗着这份好就生出旁的心思,爹娘只盼着你平安。”
他说的声音极小,没等耿清婉回答,就往外推她:“快跟上皇上回宫,家里不用你惦记。”
她吸吸鼻子,点了点头就跟上了皇上,她知道,自己过的好,他们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