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佳氏瞧着耿清婉满不在乎又道:“她们二人在闺中名声在外,说是一家有女百家求都不为过,据说那苏桐长相颇为出众,田令仪呢则是出名的知书达理,还有才女的名声。”
“她们为了进宫一定是做足了努力,一进宫就卯着劲头争宠来的,我担心你不是她们的对手,若是吃了亏可怎么办?”
她与乌雅氏对视一眼,又苦口婆心:“我知道皇上疼爱你,但。。。但男人惯来是喜新厌旧,背信弃义的,还是不要指望太多为好!”
她也是豁出去了,后半句话压着声音说的极为隐晦。
耿清婉瞧她可爱,又忍不住逗她:“你这么说,难不成是五爷对你不好了?”
五爷对这位,可是捧在手心怕摔了,含在手里怕化了,跟护眼珠子一般。
刘佳氏闻言,瞬间反驳回去:“五爷可不是那样的人,他对我好着呢!哎呀!我是说!我是说!你懂不懂我的意思?”
“哈哈哈哈哈,你是说皇上是喜新厌旧背信弃义的?”
耿清婉笑道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,不是我说的。”
刘佳氏颇有些恨铁不成钢:“总之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你那么单纯,怎么和她们那些浑身都是心眼子的人比呢?”
此话一出,乌雅氏和武氏默默对视一眼,心道,谁单纯?是在说进府不到五年,就成为珍妃娘娘,并且育有最得宠的五阿哥的耿清婉单纯吗???
耿清婉笑着点头:“你放心吧,我会小心的,斗不过我就关起门来过我自己的日子,谁都不招惹,或许她们心地善良会高抬贵手给我个清闲日子过呢。”
说着,她话锋一转,笑道:“再说了,无论是谁进宫,我都相信皇上心中有我,有小五,这就足够了。你们或许不了解,但我知道,皇上对我是极好的,有时候我都在想,若是当初没有入府遇见四爷,倒是一生的遗憾。”
窗外偷听墙角的皇上听着这话,心中又小小激荡了一下,没有打扰屋里的四人,直接带着苏培盛走了。
耿清婉瞧见画眉的在袖子里的手放松下来,心里才松了口气,幸好,画眉机灵些。
皇上进景仁宫就跟进自己卧房一样,十次有八次都不让通传。偏偏自己的嘴又是个没有把门的。所以画眉喜鹊黄鹂这些贴身伺候的丫头就约定好,若是皇上来了,又示意不让通传,她们便不动声色做一个手势,能提醒着点主子最好。
今个儿算是耿清婉运道好,正好一扭头瞧见了画眉的手势,顺着话就说了下去。
不过,她说罢,就看见三张一言难尽的脸,耿清婉笑的直拍大腿:“好了!好不容易见一面,说这些干什么?喜鹊,将叶子牌拿来,今儿我做主,吃罢晚饭你再出宫,让你家五爷先回吧。”
说起来那两位秀女,其实刚刚的气氛是有些紧张的,人嘛,对于未知又有些不好预感的事情,总是担心紧张的。但在耿清婉的带动下,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。
打叶子牌的时候有说有笑,气氛烘托的乌雅氏还派人回宫偷摸拿了两坛子桃花酿。
晚上在景仁宫,耿清婉叫小厨房做了一桌子的饭菜,她们越说越嗨,从小时候说到长大,再说到以后,耿清婉还说如果有机会,她们几人再一起游江南!
虽然知道不可能会实现,但在今夜,光是想想,就够开心的了。
于是,一人喝了好几盅的桃花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