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五大大的眼睛全是疑惑,问道:“说什么?”
耿清婉吸口气又问:“年妃和你玩吗?她对你好吗?”
小五实诚的点点头:“嗯,和武娘娘一样玩儿~”
耿清婉听见这句话,瞬间就熄火儿了,理智回归。
在小孩子的眼睛里,年氏估计和常见的武氏,乌雅氏,是一样的。
他太小,还不明白后宫之中的尔虞我诈。这些问题,不是他一个孩子该知道的,他还太小了。
身处于这个环境之中,小五稍大点,不用教自然就会明白其中的相处之道,现在还是让他纯真两年吧。
耿清婉摸摸他脑袋让他继续吃饭,心里则想着,下次太后再叫小五去的话,自己也必须要跟着了。
虽说太后在,年氏不会那般铤而走险去做出什么动作,但她心里还是膈应,那是她的孩子,她的血肉,不是个什么物件。
同时,对太后这般没有边界的行为表示生气。
但直到过年,太后都没再叫小五过去。
还有几日就要过年了,整个紫禁城里,若说谁的日子最是滋润,那当属景仁宫里的耿清婉了。
清晨太阳升起以后,洒扫的宫女太监将景仁宫打扫的干干净净,一尘不染。冬日的院子,虽然树木萧条。
但因着有五阿哥和小元宝,以及两只蹦蹦哒哒的小兔子在院子里嘻嘻哈哈,所以显得并不寂寥,反而生机勃勃。
屋子里,烧着地龙暖烘烘的,耿清婉和武氏,乌雅氏歪坐在罗汉床上笑闹,小机子上摆放着针线盒子和几块料子。
今儿个她们围到一起做女红,说着说着,乌雅氏就说到近日生的一件趣事儿,她笑道:“你们听说了吗?前两日宜嫔才解了禁足,昨个下午就叫大格格带着三阿哥去了乾清宫,说是三阿哥嚷嚷着想皇阿玛。”
武氏平日里不关心这些,闻言瞬间睁大眼看着乌雅氏,然后又听她道:“你们猜,皇上见了吗?”
武氏瞧了一眼耿清婉,摇摇头,喃喃道:“不知道。”
耿清婉笑道:“应该见了吧,若是没见,那就是宜嫔运道不好,皇上忙着,若是不忙,那是会见的。”
乌雅氏一脸还是你懂的表情,点了点头:“那估摸着就是宜嫔运道不好了。皇上没见。”
紧接着又道:“不过,晚上皇上就去了宜嫔那儿,而且,留宿了。”
耿清婉一听,对着她俩道:“瞧瞧,这不是运气不好吧,这运气忒好了,什么都让她算着了。”
说罢,便端起一杯热乎乎的牛乳茶,抿了一口舒坦的呼出一口气,冲她们二人道:“今儿个这牛乳加了红茶,你们快尝尝,热乎乎的才好喝。”
等她们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以后,她接着道:“你们两个还是要生个孩子,不拘男女,只要有个孩子,在这宫中便大有不同。且不说旁人,就是自己的心也有了依靠,有了指望。”
武氏闻言,低头摆弄自己手中的针线,她不说耿清婉也能猜个七七八八,她的心思就从来没有放到过四爷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