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庭均看着赵星晚眼底灼灼的光亮,心头柔软一片,忍不住抬手,指腹轻轻拂过她的眉眼:“不用怕落人口舌,想怎样就怎样,不要难为自己,谁敢闲话我媳妇儿,我去找他算帐!”
虽是一晚未睡,赵星晚却是神采奕奕的:“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,那我真放手干了哈。”
“先休息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庭均收起方案细心叠好放妥,“我一会就去供销社,把搭建大棚的木料、塑料薄膜、铁丝和各类耐寒菜种一次性置办齐全,争取下午整地动工。”
赵星晚一把扯住他:“大棚的事儿再急也不急在一时,你也一晚没睡,养足精神再说。”
看看时间,还不到六点,温庭均知道自己要这么去供销社,媳妇儿也不会再休息,遂点头应下,简单洗漱了躺到床上。
紧绷的神经一松下来,赵星晚迅速睡熟过去,忙活了一晚上的温庭均却是了无睡意。
他仍在想大黄的事儿。
而且,他总有一种感觉,大黄和媳妇儿特别亲近。
媳妇儿在老家的时候的确养过狗,也是黄色的,但和这只的长相,是有很大区别的。
那只狗的尾巴毛短短的贴在尾巴上,这只狗的尾巴却是篷松的跟个大鸡毛掸子一样。
也是因着这个巧合,这只狗来到自家,媳妇儿想要留下的时候,他一口应下了。
就算有人去查也不至于露馅。
不过当时他的想法是,这就是一只略通人性的狗。
可越是相处,他就越发现这只狗的与众不同,他从它的眼神中能感觉到,他们说的话,它全懂。
而且,它和妻子特别有默契。
俩人似乎眼神一交流,就能知道对方要做什么,他甚至有一种,这狗和媳妇儿的默契,比他和媳妇的默契还要高的感觉。
但他可以确定,这不是那只狗。
而且媳妇儿也说了,不是那只狗。
为什么呢?
好几次他都想问问媳妇儿,和这只狗之间,到底有什么机缘,反正他是不相信,一人一狗从未有过交集,就突然成了彼此生命中特别重要的一部分。
包括今晚大黄会跟着他,保护他,他感觉,也是因为媳妇儿。
躺在身侧的人儿,曲线玲珑,皮肤细腻,精致的眉眼,因为睡熟,显得特别放松。
真美啊。
这是他一眼就沦陷的姑娘,哪怕在她不那么爱他,心里全是娘家人的时候,他仍是义无反顾。
她突然的转变。
让他窃喜不已。
自此之后,她给他带来的惊喜,一个接一个。。。。。。。
不受控制的,他精壮的手臂,揽住了她的腰身,渐渐的困意上头,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