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光线昏暗,土墙上的斑驳裂痕衬得满室戾气愈发浓重。
代淑芬见儿子眼底翻涌着阴狠,瞬间收起了方才可怜兮兮的模样儿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:“儿,你跟娘说实话,你俩有没有走到那一步?”
林涛眸色中闪过烦躁:“娘,是你叮嘱我,不要轻易和她走到那一步,要吊着她,结果呢?”
代淑芬眸色中闪过心虚,的确,她先前让儿子一定要矜持着点儿,那样才能把江玉香死死拿捏住。
女人对男人和男人对女人是想通的,太轻易得到的,容易不珍惜,所以,她叮嘱儿子,一定要矜持,把人吊住了。
她敢那样教导儿子,是看明白了江玉香对她儿子死心塌地。
失策了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那死丫头咋就一下子变个人了呢?”
代淑芬皱着眉头,眸色中满是纳闷,“不应该呀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应该不应该的,事实就是,她把我扔下,自己跑回来了。”
林涛打断母亲,攥紧的拳头咯吱作响,眼底满是阴鸷与不甘,“她说开始就开始,她说结束就结束,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儿!”
代淑芬凑近儿子身边,压低声音,眼底满是算计:“儿啊,娘早就看出来了,这丫头性子有点儿轴,一旦认准的事儿,半点情面都不顾。”
“她不是想洗白名声,安安稳稳在家待着,等着家里给她相亲找好人家吗?那咱们就偏让她相亲不成,这辈子都别想顺心如意!”
林涛抬眼看向自家母亲,眼底带着一丝询问。
代淑芬阴恻恻一笑,缓缓道出自己的算计:“孤男寡女在外那么多天,绝对够旁人嚼舌根的!
验了身又能怎么着?咱们悄悄在村里传,说她是被大城市的繁华迷了眼,嫌弃我们家穷,狠心抛弃你,为了洗白自己才故作清高!”
“有些话说着说着,大家就当了真了,就算这样还有人给她介绍婆家,相看后打听的环节,妥妥就让她亲事黄了!”
林涛闻言,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,眼底的戾气散去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算计与得意。
还是他娘看得通透、心思够狠。
既然好好求娶求不来,那就彻底毁了她的出路。
“江家没一个好东西!”
林涛眸光一沉,想起了此次所有变故的根源,语气愈发阴冷,“她爹娘不是好的,她姐也不是个好玩意儿,要不是她从中作梗,我和江玉香也不至于闹到这一步。”
说着恨恨道,“一句话的事儿,就能让妹妹过上好日子,可她偏生的一点情份都不念,什么玩意儿!”
他这几天受到的屈辱,江玉香有责任,江玉珍却是罪魁祸首,如果给他机会,他一定让江玉珍一家子下地狱!
代淑芬叹口气:“儿啊,咱们现在硬碰硬,绝对不是江家的对手,那就慢慢来吧,机会,总会有的。”
撇撇嘴,她一脸的自信,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不好说以后谁过的更好,谁指着谁。”
林涛却是不爱听这话:“娘,我可等不了三十年,到时候啥也晚了,能等三年,是我的极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