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玉香被廖时兴问得哑口无言,嘴唇张了张,半个字也没吐出来。。。。。。
是啊,证还没领。
说到底,她和林涛现在名不正言不顺,连正经对象的名头都算不上,这么想着,心里又恨上了爹娘,要不是他们死心眼,她何至于落得这么难堪的境地?
廖时兴懒得跟她多费口舌,语气淡漠:“今晚能给你们安排落脚的地方,是看在你姐的面子上,别得寸进尺。”
他行事向来公私分明,护短但不纵容。
江玉香今天上门撒泼挑事儿,以前打自家儿子,现在打自家媳妇儿,他还愿意帮着安排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!
十人间简陋又拥挤,墙面斑驳,空气中混杂着皂角味、汗味和淡淡的烟火气。
五张上下铺铁床挤得满满当当,被褥都是统一的粗布样式,看着就粗糙简陋。
屋里已经住了好几名外地来探亲的女同志,大家正坐着收拾东西、唠家常,看见突然进来的一男一女,都下意识抬眼打量。
众人直白的目光好奇又探究,江玉香瞬间脸颊发烫,浑身不自在,一股子屈辱感直冲头顶。
她从小也是被爹娘宠着长大的,家里条件再差,也没让她在这么简陋的环境里待过!
咬咬唇,江玉香调头往外走,林涛轻扯她一下:“咋了?”
“这哪是人住的地方!”
江玉香赌气的瞪他一眼,“还是说你觉得我就配待在这样的地方?”
镜头后的眸中迅速闪过一丝恼意,随之又换上温和的表情:“香儿,对不起,是我没本事,才让你受这样的委屈。”
江玉香最吃他这一套,立马道歉:“对不起,是我迁怒了,阿涛,你一定要牢牢记住我为你受的这些委屈,等有一天你飞黄腾达了,必须百倍的对我好!”
“那必须的。”
林涛拍着胸脯子保证,“香儿,我保证,无论到任何时候,你都是比我命还重要的存在。”
“算你有良心,你在这儿等着我。”
江玉香把东西往林涛手里一放,飞速跑了出去。
追到半道儿,终于看到廖时兴的身影,她扯着嗓子喊:“姐夫!姐夫你等等我!”
廖时兴回头,眉头微拧:“又怎么了?”
“姐夫,那房子真的没法儿住,我不要单人间,您帮我调个四人间也行,好不好?”
江玉香恳求的看着他,“您要是不信,您就进去看看,那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。”
廖时兴气笑了:“住在里面的不是人?”
这句反问,又冷又硬,像块冰碴子狠狠砸在江玉香脸上。
她瞬间僵在原地,脸颊火辣辣的烧:“我、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她慌忙摆手,“我是说我觉轻,住这样的环境,真的受不了。”
廖时兴眼底没有半分波澜:“觉轻受不了就回家睡,别出来乱跑。”
他语气淡淡,“就你做的那些事儿,这样的地方我都不愿意帮你安排,明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