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是二团参谋长廖时兴的妻子江玉珍。
温庭均脸上露出得体温和的笑意:“江嫂子好,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,我爱人刚过来,许多事情不懂,还请多关照。”
江玉珍眼睛扫过满院子老老少少,脸上一片愕然:“温营长家。。。。。。这是都过来随军?”
“不是不是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母赶紧上前,“我儿媳妇过随军,我们就是跟着过来看看,待两天就走。”
江玉珍恍然,不好意思的笑:“抱歉,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一般没有来这么多人的,我有点儿意外。”
她视线在一众人脸上睃巡,“哪位是温营长的妻子?”
“江嫂子好,我叫赵星晚,初来乍到,许多事情都不了解,以后少不了麻烦您。”
赵星晚上前一步,介绍了自己,又把大家一一介绍给江玉珍。
看着她落落大方的模样儿,江玉珍眸色中闪过讶然,听说温营长找的是村里的姑娘,结婚五年了,坚决不过来随军,还寻思是特别老实巴交,不愿意见人的那种类型呢。
现在看来,这姑娘长的出挑,性格也活络,不像个死心眼儿的。。。。。。
心念电转,江玉珍脸上却挂着得体的笑容,一一和温家人打招呼,一圈招呼打完才意识到手里还拿着干豆角呢,脸上闪过讪讪:“失礼了失礼了,大家中午就去我家吃饭吧。”
“谢谢江嫂子的好意,阿均说中午让我们尝尝食堂的饭菜,等以后有机会了,再去叨扰江嫂子。”
江玉珍听赵星晚这么说,爽快一笑:“那也行,部队食堂的伙食规整干净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妈,你也知道食堂的饭规整干净呀?”
没等江玉珍说完,一个八九岁的男孩探头过来,撇着嘴道,“天天干豆角,我都要吃吐了,让你去食堂打个菜换换样,你就说食堂的饭不干净不好吃,哼!”
江玉珍被自家儿子当众拆台,脸上瞬间闪过一抹窘迫,又好气又好笑,伸手轻轻拍了下男孩的后脑勺。
“你这臭小子,就知道拆台!”
她佯作愠怒,耳根微微泛红,无奈跟温家人解释,“诸位见笑了,我家臭小子嘴馋,一天天就爱挑三拣四,我才拿话唬他的。”
廖磊揉着后脑勺,半点不怕,仰着小脸耿直说道:“天天干豆角、腌咸菜,我都好久没吃过新鲜菜了,妈还说我馋!”
一番童言无忌的话,把院里所有人都逗笑了,初见面的拘谨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。
赵星晚眉眼弯弯,笑着解围:“小孩子挑嘴,可家里做饭想天天换花样也难,所以孩子都是觉得别人家饭菜香嘛。”
江玉珍顺势顺着台阶下:“我也不说虚的,我家就老廖一个人挣,家里俩小子,还要给老家汇一半儿,要天天换花样,得有半个月喝西北风。
这不就晒点干菜,腌点咸菜掺着,这臭小子就见天的编排我。”
说着轻拍儿子一巴掌,“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你妈我多不容易了。”
说着瞪了一眼身边的廖磊:“温叔叔一家刚来,你进来也不叫人就瞎嚷嚷,一点儿礼貌都没有。”
廖磊立马乖巧闭嘴,好奇地打量着院里的温家人,目光落在几个孩子身上,眼里满是新鲜:“妈,我能带弟弟妹妹们出去玩吗?”
“那肯定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