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湛刑的军靴踩过地面出节奏的声响,踱步到龙延澈面前,身影笼罩着倒地龙延澈。
抬起脚踩住了龙延澈刚才被他捏疼的肩膀,并且在上面碾了碾,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:
“阿澈,我说了,别太过分。你的骄纵适可而止。晓雅是我们九区的唯一注册向导,任何人不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伤害她。不论有意还是无意。从今天起,鹿晓雅向导的安全等级再提升一个档次。”
龙延澈掰着墨湛刑踩在他肩头的军靴,咬牙切齿地咆哮:“老墨!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墨湛刑屈膝弯腰,手臂搁在膝盖上俯身凝视着脚下的龙延澈,“有疑问吗?”
龙延澈捏着军靴的手指渐渐泛白,僵持了片刻才终于别过脸去:“没有!”
“很好。”
墨湛刑这才松开了踩在他肩头的靴子,然后他转身朝着鹿晓雅摆了摆手,“晓雅,你可以去工作了。”
“哦,好的。谢谢指挥官。”
鹿晓雅被这莫名其妙的争斗震撼到了,麻溜捏着衣摆朝外窜逃。
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这混乱如麻的修罗场早就想溜了。
蓝哲和秦衍赶紧跟上了她的脚步。
墨湛刑整理了一下衣领也缓步朝外走去。
赫连烬路过龙延澈的时候斜睨了他一眼,冷言讥讽:“活该。”
洛淮序则俯下身对着龙延澈做了个鬼脸。
嘉德烈上前两步,对着龙延澈伸出了手想给他搭把手起身,却被龙延澈抬手甩开了。
他支着地板,啐了一口吼,捂着肩膀缓缓起身。
嘉德烈叹了口气,摇摇头也离开了。
训练场只留下龙延澈,他眼神微眯地注视着众人离开的方向,手背抹过嘴唇上沾染的血,嘴中缓缓吐出一句话:“雅雅,我一定会得到你的!你别想逃!”
讨回安抚室的鹿晓雅,瘫在转椅里,闭眼揉按着胀的太阳穴。
没眼看,完全没眼看。
恭喜她今天喜提两个门神,左秦衍,右蓝哲。
墙都不服,就服这俩。
预约的哨兵甚至都没踏进来,就不断弹出取消的申请。
毕竟秦衍或许很多哨兵都不熟知,但谁又会贸然进入来惹第一战队的冷面煞神队长蓝哲呢。
鹿晓雅捂着额头感叹着,沉默是今晚的康桥。
“所以,今后只要第一战队没任务,或者说蓝哲,你没有任务的时候都会来这里站岗?”
她叹了口气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