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晓雅抬起手臂抵着蓝哲的胸膛:“蓝哲,你、你冷静一下,大家都在楼下看着呢。”
冰凉的寒意随着他的接近而逐渐包裹她的全身,让她止不住打了个颤。
“雅雅,怎么才能永远跟你在一起?”
蓝哲并没有退开,冰蓝色的眼神仿佛有看穿人的震慑力,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一眨不眨,“我的精神力很喜欢你的向导素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
鹿晓雅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这还是她认识的蓝哲吗?
这么直接的吗?
蓝哲毫不避讳的直接脱口而出:“是像白沐阳那样做吗?”
鹿晓雅窘迫的几乎要将自己埋起来:“不是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蓝哲却还是保持这个将近不近的距离,没有过分逾矩,也让鹿晓雅感到了足够的压迫感:“那我应该怎么做?亲吻、拥抱、还是跟你睡在一起?”
鹿晓雅赶紧抬手捂上了他的嘴,“别说了,别说了。”
天爷啊,果然是能写上长度的人,直白的令她胆颤。
即便这样,也没有阻止蓝哲的大胆言,隔着她的手掌还在说,“这些我都可以做到,深度绑定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他每说一个字,冰凉的嘴唇都不经意的擦过她的掌心,带着湿润的触感。
鹿晓雅缩回了手掌,拼命往后仰着尽量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,脚趾在鞋里蜷得更紧了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衣摆。
她能感觉到蓝哲冰凉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头,那种冷薄荷和海水混合的哨兵素在极近的距离下变得格外清晰冷冽,却莫名让人心跳加。
“你、你先退开一点,我、我没办法思考。”
她的声音飘忽得连自己都听不太清,“如果,你只是想要得到疏导和安抚,我可以单独为你做,不需要做你说的那些亲密举动。”
蓝哲的话步步紧逼,“但那只能维持一时,我想与你永远在一起,我喜欢你的温度,也喜欢你身上的味道,琼也喜欢。”
听得出来他不是出于情感,只是想要得到一个能够安抚他愈躁郁的精神力的慰藉。
蓝哲那双向来清冷的冰蓝色眸子里并没有一丝不洁的欲望,清澈的甚至完整的倒映出她此刻慌乱的神色。
鹿晓雅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,紧张的舌头打结,却还在试图与他解释,“蓝哲,我、我知道你很急,但是你先别急。你说的那些,在我看来,都需要建立在你情我愿的感情基础上。”
“你、情,我愿?”
蓝哲莫名的重复着这四个字,似乎在细细体会其中的意思,“我愿意做你的哨兵。你不愿意?”
“蓝哲,你所谓的愿意,是出于对我向导素的向往,还是对我这个人的向往?”
鹿晓雅正色了几分,认真的问着他。
“有区别?”
蓝哲的脸色仍然一如既往的冰冷,而眼神充满了不解。
“有。”
鹿晓雅郑重的点头,“我不希望绑定的哨兵是对我毫无情感的机器,我和白沐阳的关系是建立在互相喜欢的情感基础上,而不是单纯的利用关系。
你保护我,我为你疏导,这就是单纯的互相利用。不用深度绑定,我也可以为你进行疏导。但我不能与不喜欢的人生亲密关系。”
蓝哲沉默了,他冰蓝色的眼眸转了转,握着她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