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沐阳耳根悄悄爬上了一抹红。
鹿晓雅乖乖俯身趴下,柔软的丝散在肩头,心跳莫名开始加。
白沐阳的手指落在她的肩颈,指腹温热,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。
他的手指开始力,沿着她的肩颈线缓缓推按。
鹿晓雅舒服得眯起眼睛,喉咙里不自觉地溢出一声轻哼,“嗯……”
听得这一声,白沐阳的手指顿了一下,心底忽然涌起一股热意。
而鹿晓雅则像一只被撸舒服了的猫,眼睛眯成一条缝,“好舒服……”
“沐阳。”
她轻声唤他。
“嗯?”
“你怎么会这些的?我以为你们哨兵只会打打杀杀。”
鹿晓雅枕着手臂扭头看他。
白沐阳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浅红,垂下眼睑卷翘的睫毛翕动着,“小时候,在五区住的时候,给母亲按过,母亲在酒馆打工经常腰酸背疼。”
鹿晓雅心头一酸,原来他没觉醒哨兵之前是住在贫民聚集的五区。
她随口又问了一句:“原本你是在二区任职吧,为什么会被调来九区呢?二区的收入应该更高。”
白沐阳琥珀色的眼眸一沉,薄唇紧抿了起来。
鹿晓雅顿觉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转过头去,打算撑着身子起身,想把尴尬的氛围揭过去。
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后背,“别动,还没按完。”
“哦,好。”
鹿晓雅又乖乖的趴回了沙。
后背舒缓的力道持续着,就在鹿晓雅舒服的闭着眼睛昏昏欲睡的时候,白沐阳忽然开口了。
“我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,母亲在三区的酒馆里工作,起早贪黑。”
他顿了顿,手指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一点,“就在我八岁那年,母亲因为畸变体的突袭……死了。我是吃街坊邻居的饭长大的孩子,直到18岁觉醒a级哨兵以后加入皇家卫队。”
鹿晓雅安静的听着,没有插嘴,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,她虽然没办法感同身受,可还是觉得不要打断为好。
白沐阳继续说,仿佛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鹿晓雅倾诉:
“我是从五区摸爬滚打到二区战队的,可我融不进那些权贵子弟的圈子,他们就把我又调来了九区。不过我现在很感谢他们,不然我也不会遇到你,雅雅。”
他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,单膝蹲在沙边,真挚的凝望着鹿晓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