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是不是太冒犯了?”
白沐阳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丝局促。
鹿晓雅忙否认:“没有,没有,你做的很好。啊不对,不对,就是……别废话,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
白沐阳闷闷地应了一声,手指却在微微颤。
“对了,”
鹿晓雅夹了一块菜放到他碗里,“你房间我放了台白噪音生器。”
白沐阳筷子顿了一下,略感讶异:“……谢谢。”
他知道那可不是一般的贵的东西,这让他心头一暖,鹿晓雅为他费心了。
吃完晚饭,鹿晓雅冲了个澡,换上毛茸茸的垂耳兔居家服。
粉色连体睡衣,帽子是两个长长的兔耳朵,背后还有一颗圆圆的绒球尾巴。
脑子还满是晚餐暧昧画面,她心神恍惚地走出主卧,打算去冰箱拿罐快乐水压压惊。
她刚关上冰箱门,一转身直接撞上了一具温热结实的肉体。
鹿晓雅抬眼,惊得手里的可乐差点直接飞出去。
白沐阳上半身完全赤裸,宽肩窄腰,锁骨凌厉如刀削,胸肌轮廓分明却不夸张,腹部的肌肉线条流畅地没入裤腰。
浅棕色的头还湿漉漉的,水珠顺着丝滴落在肩头,沿着胸肌的沟壑缓缓滑下,消失在裤腰处。
而她正在这么一具血脉偾张的肉体的怀抱里。
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他湿、肩头,一路滑到胸肌、腹肌……
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,猛地抬手捂住眼睛。
手里的冰可乐直接贴在了自己额头上,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。
“嘶——好冰!”
她手忙脚乱的瞬间,冰罐子直接从指尖滑落。
白沐阳眼疾手快,抬手稳稳接住。
他弯腰的瞬间,鹿晓雅透过指缝看到了他的腹肌线条……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
鹿晓雅结巴到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白沐阳这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,脸“噌”
地红透了,红晕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颈,连锁骨都染上了粉色。
他声音都变调了:“我、我刚洗完澡……”
鹿晓雅捂着眼睛,声音闷闷的,“你怎么不穿衣服!”
“在宿舍的时候,习惯了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