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缇笑眯眯地说:“你有登记吗?”
大汉大马金刀地坐下,冷笑,“要什么登记,也就是你们这群窝囊杂种才怕这怕那,从前那个摊主早就死的不能再死,我废物利用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
沈星缇掏出海王星大剑,手一甩,剑尖插入地面三尺,剑锋稍微偏一点,就足以扎穿大汉的脚背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高亢的惨叫声响彻这条街道。
路过的旅人纷纷投来目光,再看见沈星缇的脸时,表现出疑惑,等她戴上头盔后,眼中露出震惊。
这……这是那个敢挑衅锈狗帮的莽子!
她居然没死。
“那家伙没死,还回来摆摊了,不是吧?锈狗帮那群人难道都死了不成,居然会放过一个挑衅他们堂主的人。”
“嘘,都别说了,我看这女的背后肯定有后台,能从锈狗帮那些不要脸的杂碎手里活下来,不是艺高人胆大,就是后台比钢铁还硬。建议大家别当碎嘴子,以免被开瓢。”
大汉痛得在地上打滚,抱着血流如注的脚,感觉已经死了一阵,但很快他又顽强地起身,“这是我老子的摊位!”
还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。
沈星缇都有些佩服他持之以恒的精神,如果不是这个家伙占了她的摊位的话,她大概会很乐意鼓掌夸奖两句。
毕竟说好话又不费钱。
“感觉你和我的摊位有点难舍难分、恨海情天甚至想长相厮守。”
沈星缇摸了摸下巴,从这人脚上拔出海王星大剑,然后指着壮汉的咽喉,“不如我就满足你的情绪,让你和我的摊位来个人外生死恋吧。”
绯衣嘴角抽了抽,有时候她总感觉自己老大是个文盲,为什么总能把词语用得乱七八糟。
语言组织能力堪比一个塑料袋。
但那张脸看起来像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样子,绯衣咽下了劝谏的话。
她现在是个吃白饭的,就要有吃白饭的认知。
齐善走了出来,她是来见世面的。
刚才一路上都安安静静地观察四周,似乎要把一切见闻刻进脑子里,绯衣被她那认真学习的态度惊到了,深深欣慰。
但很快她现自己可能想太多。
因为齐善说的第一句话是脏话。
“臭不要脸的死光头!”
“我老板的摊位你也敢抢,信不信我把你的肚子打开然后肠子拿出来围着你的脑子打个结,等虫族过来咬一口现里面没有营养,到时候你就知道好歹了!”
齐善恶狠狠地掏出了一把小刀,对着壮汉比划。
比起沈星缇的死亡威胁,显然是小孩的话更具侮辱性。
毕竟这小女孩看起来风吹一阵就能倒下的样子,也敢仗势欺人对他放狠话。
壮汉彻底怒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背后的大哥是谁?惹了我,你绝对没有好下场。”
沈星缇已经失去耐心,她让绯衣把红薯摆开。
急着升级农场赚种子呢,没空跟你在这小学鸡互骂。
剑刃已经划破了壮汉的脖颈,在死亡的威胁之下,他终于认识到,这个女人真的是个狠角色。
“你敢杀我,苍家人不会放过你的!”
沈星缇来了兴致,“你的意思是,你背后是苍家人?他们家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眼神不好,居然收了个这么没用感到小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