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麻子半个身子偏向陈明明,唾沫横飞地搭话。
天南地北的瞎侃,嘴里没完没了吹嘘自己的产业,手里的场子,西区的势力。
“明明啊,你年纪小,没见过这些世面。”
“叔跟你说,整个西区大半的娱乐场,地下生意,全是我说了算。”
“你以后想玩,想清闲,随时找叔,叔罩着你,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孙麻子笑得油腻市侩,眼神黏糊糊的,像个色魔似的,落在陈明明白净乖巧的脸上,毫不掩饰眼底的觊觎。
最边上的陈金红冷眼瞥着孙麻子的嘴脸,眉头微压。
“孙麻子,干什么呢你!我弟弟才十四岁!你他妈畜生啊你!”
孙麻子:“开个玩笑,陈姐!看把你急的!我哪能惦记自己外甥啊!”
孙麻子打着哈哈,嬉皮笑脸搬出“外甥”
的说辞想糊弄过去。
桌上气氛瞬间冷了半截。
陈金红气得脸色沉,刚要再开口作,主位上的江野寻先出声了。
“麻哥,你今晚是来找事的吗?今天可是我江野寻坐馆的日子,我不想闹得谁都下不来台。”
“规矩摆在这。”
“未成年的小孩,你别瞎惦记,别乱开玩笑。”
“一次就算了,再有下次,就不是说笑这么简单了。”
江野寻刚拿下南区,正是立威的时候,年纪轻,可身上的杀气一点不假。
孙麻子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不敢嬉皮笑脸了。
他是老油条,最会看人眼色。
“是是是!三弟说得对!”
“我嘴碎乱开玩笑!”
“我绝对没有别的心思,就是单纯逗小孩两句,我闭嘴!”
说着,孙麻子刻意往旁边挪了挪肥胖的身子,没再往陈明明那边挤半分。
一旁的陈明明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