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食的诱惑下,大黄这才敢溜进厨房,他又偷夹了好几块鸡肉喂给它,把小家伙喂得饱饱的。
……
夜幕深沉,晚餐上桌。
两人相对坐在餐桌前,安静吃着晚饭,屋里只剩碗筷轻碰的细微声音。
吃到一半,江野寻忽然想起之前的事,随口问了句:
“为什么你在我家的时候,总是主动下厨给我做饭,那么勤快。怎么一回你家,你就不进厨房了?”
这话问得再自然不过。
可对面的傅宸头都没抬,慢条斯理的吃着饭,脸上一点波澜没有。
他当然不会说。
家里的阿姨们,手把手教过他不下十次做饭,都没教会他。
而且,他只知道青菜熟了之后,摆在盘里的样子。
生的样子,他不知道,他认不出来。
他这辈子没逛过市和菜市场,也不去翻冰箱里的那些菜。
所有的食物都是别人做好了,摆放在他面前的。
沉默在餐桌上蔓延几秒……
傅宸才缓慢的抬起眼,漆黑的眼沉沉的看着他:
“你家?我家?”
“你分得这么清楚做什么?”
江野寻:“……”
江野寻无奈笑了笑,顺着他的话说:“行行行,不分,都一样,我刚才口误,吃吧,祖宗。”
吃完饭后,两人继续窝回卧室黏在一起,腻了好几个小时,才去浴室洗澡。
洗完澡出来,已经是深夜了。
偌大的卧室三面都是落地玻璃窗,窗外是府彻夜不眠的繁华夜景。
璀璨的霓虹和喧嚣,全都隔在玻璃外头。
屋里很安静,只有一点晚风轻扫过窗沿的轻响。
江野寻随便拉了张软椅坐下,下身围着一条浴巾,头半湿着。
他整个人懒散的靠着椅背,松弛随意极了。
傅宸拿着干净的纯棉手巾,正安静的站在他身后,帮他擦着头。
傅宸手上的动作很慢,因为他的视线正不受控制地落在江野寻的后颈上。
那里的咬痕不重,却有很多处。
他不满意,他还想再咬。
齿尖陷进这片温热皮肉的触感,独属于他的印记,这份征服感,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,都让傅宸无比的沉溺享受。
江野寻垂着头,任由他慢条斯理擦着头,不知道他心里的龌龊想法。
安静半晌,江野寻忽然随口问了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