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宸温热的胸膛,贴上了他的脊背。
傅宸低着头,唇齿擦过他温热泛红已经被咬过无数次的后颈,在那块最敏感的位置,再次用力咬了一口。
“我说过让你戴。”
“是你自己不戴。”
江野寻后颈又疼又麻,浑身都泛起燥热,哑着嗓子抱怨:
“我快熬废了!我明天早上还得开三个小时车回去,你可别折腾我了。”
傅宸没说话。
安静的卧室里,只响起一声轻微的瓶身开合的轻响。
不知什么时候,傅宸手里已经多了一瓶东西。
他挤到手指上,动作从容又熟练。
江野寻现在听到那个东西开合的声音,心都揪着。
“喂……你等会儿,我先缓缓……”
下一秒。
江野寻身子猛地一颤,喉间溢出一声闷哼,咬牙低骂:
“操…”
床底下。
大黄还扒着床沿,小身子踮着脚,一双大眼睛懵懂的盯着床上的动静。
它感觉主人们的关系非常好,但是不知道他们每天在做什么。
它汪汪叫了两声。
江野寻浑身紧绷,彻底被折腾得没了脾气:
“傅宸!你到底玩没玩完?!”
傅宸:“说爱我。”
让江野寻说爱他,是他每天都要的确认,也是他所有安全感的来源。
江野寻:“爱你。”
傅宸不满足:“谁爱我?”
雪夜静谧,室温滚烫。
江野寻:“我爱你。”
简单三个字,落进傅宸耳朵里,让他无比满意。
只要江野寻肯开口说爱他就好。
就算是纵容和妥协,他也甘愿沦陷,锁住这唯一属于他的救赎,一生不放。
……
年三十的夜里,漫天细碎的小雪飘着。
雪沫落在地上,积了很薄的一层,凉丝丝的,却一点都不冷,反倒衬得夜里格外有过节的味儿。
今晚的三不管东区,彻底热闹翻天了。
赵天猛这老大哥出院了,他带着手下一帮年轻小兄弟,从天亮忙活到天黑,一点不带累的。
炖了三十只肥嫩的大鹅,铁锅咕嘟冒着热气,又贴了几百个外焦里软的玉米饼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