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一个房间里,这里没有窗户,房间又潮又冷,墙上有潮湿的水汽,闷得人透不过气,非常安静,连一点声音都听不到。
像是地下室。
右臂的剧痛顺着骨头缝,往脑子里钻。
王龙那一刀划得极狠,伤口深得吓人,整片皮肉外翻,血浸透了半边袖子。
稍微动一下,就是钻心的疼。
江野寻咬着牙,撑着水泥地面勉强坐起身,浑身骨头像被拆散架一样又酸又沉。
最要命的是后颈的腺体,疼痛难忍。他现在完全闻不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。
他记着,跟王龙打到最后,突然一声巨响。
然后四五个戴黑口罩,扣着鸭舌帽的人直接冲了进来,一窝蜂扑上来把他按在地面,刀子脱手,人动弹不得。
有人攥住他的后颈,硬往腺体边上扎了一针,那药剂刚推进去,直接昏迷。
江野寻站起身,看向那扇铁门。
他几步冲上去抓着把手猛拧,铁门纹丝不动,紧锁着。
操!
他没耐心跟这破门耗着,抬脚狠劲往上踹去!
砰!!
铁门剧烈晃动,震的墙皮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怒火越憋越盛,他一脚接一脚踹在门上。
十几脚下来,铁门依旧牢固,只晃不掉,根本踹不开。
这时,门外的锁芯忽然咔哒一声响,铁门从外面被人推开了。
四五个混混堵在门口,手里的砍刀直接对准屋内的江野寻。
几人步步紧逼,硬是将他逼回房间深处,彻底断了他靠近门口的路。
江野寻眼底猩红,嗓音沙哑又暴躁:
“让王龙和陈明明滚过来见我!”
“派你们这群喽过来干什么?!”
“那两个狼狈为奸的有能耐绑人,就别他妈当缩头乌龟!玩这套囚禁人的下三滥把戏,在这恶心谁呢!”
混混们没说话,往两侧退开,让出一条通道。
一道干净纤瘦的身影,慢悠悠走了进来。
一身纯白色休闲装,一尘不染,跟这潮湿脏乱,满是血腥味的地下囚室格格不入。
是陈明明。
江野寻眉头瞬间拧死,真他妈卑鄙。
他盯着眼前的人,厉声质问:
“我大哥他们被你关哪儿去了?!”
陈明明站在不远处,安静地看着江野寻。
他眼神温柔得诡异,看江野寻就像看着一只费尽心思,终于被自己抓进笼子里的顽劣小猫。
又可爱…又萌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