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是做给西区的百姓和底下弟兄瞧,显得他这个负责人公正负责,主动担事,积极摆平命案,演一场诚意戏罢了。
夜幕落地,西区灯火通明。
三区负责人各带一队得力手下,陆续赶到酒楼。
江野寻刚下车,就看见对面陈金红也刚落脚。
她脸色沉得难看,摆明了一百个不情愿来这趟浑水。
巧了。
江野寻噗笑一声,他也一样。
“陈姐,好久不见。”
江野寻不是记仇的性子,过往恩怨当场了结,从不翻旧账。
更何况这一年多,陈金红过得是真难。
当初她和陈明明姐弟彻底决裂,被亲弟弟卷空了北区所有资产,跑去西区自立门户。
北区元气大伤,她熬得水深火热。
陈金红抬眼看向他。
她和江野寻从前因为陈明明,地盘利益,对立冲突过不少次,隔阂一直都在。
但混江湖的,恩怨拎得清,不会死揪着过去不放。
再者,如今的江野寻是四区里头势头最猛,实力最硬的那位,所有人都得让他三分。
陈金红眉间的川字纹,松了些许。
她没了往日咄咄逼人的强势,却也谈不上和善,依旧带着北区大姐的冷硬气场。
她缓步上前半步,身后跟班自觉停在原地拉开距离,目光扫过江野寻身后跟着的弟兄,最后落回江野寻脸上。
她声音浑厚:
“倒是难得,你还肯主动跟我搭话。”
“换做旁人,早就把我跟陈明明捆在一起算账了。今天这破局,本来就不该劳你过来,从头到尾,都是我陈家那个逆弟捅出来的烂摊子。”
顿了顿,她侧过脸瞥了眼酒楼亮着的灯牌,声音添了几分疲惫:
“进去吧,别让你大哥等久了,又要嗦。”
江野寻单手插兜,漫不经心扫了眼酒楼大门,懒散着没接话,抬脚往里走。
这时,他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个不停。
他抬手摸出来,屏幕上弹出傅宸的消息:
【你在哪?】
【什么时候回来?】
底下紧跟着一堆照片。
背景是宸极穹顶,那间镀金大理石浴室,装修奢华得晃眼。
大黄刚洗完澡,四仰八叉瘫在软垫上。
身边围着几个保姆阿姨,一个拿着吸水毛巾,一个捧着小餐盘,盘子里堆着肉干,羊奶小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