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开句玩笑都不行,真没劲。”
傅宸没再说话,顺着楼梯直接上了二楼,消失在走廊。
江野寻:“……”
“妈的,这怎么像是说中了似的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亮。
屋里还留着昨晚未尽的暧昧余温,空气里都是信息素的味道。
江野寻快洗漱换好衣服,收拾得干净利落,一看就是打算直接走人。
刚要动身,他忽然想起正事,转头开口:
“把沈清风和你那三个保镖从稽查局里捞出来,都已经关俩月了。”
“你重伤昏迷,那帮人能保住自己的小命,已经算运气好了,你还指望他们护着我?拿什么护?根本不现实。”
“我平时确实看沈清风不顺眼,但你新换的那几个秘书,没一个能比得上他。”
“新人看着乖巧听话,守规矩,可根本摸不透你的性子,看不懂你的眼神和心思。”
“沈清风跟了你这么多年,你哪怕只是抬个胳膊,动下眼神,他立马就懂你要什么,一天把你伺候得滴水不漏。”
“放他们出来。”
最后一句话,江野寻收起了玩笑的语气,声音也沉了几分。
傅宸靠在床头,目光锁着门口的人,沉默两秒:
“你为什么不嫉妒沈清风?”
“啊?”
江野寻手刚搭在门把手上,一脸莫名其妙,“我嫉妒他啥啊?一年挣得比我多?”
傅宸眼底覆着一层寒:
“他只是个外人,却比谁都了解我,懂我的所有心思。”
“你的爱人被旁人摸得透底,你不生气,不吃醋,也不嫉妒,你太反常了。”
江野寻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