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,别拎不清对错,任人挑拨离间。所有人都想破坏我们,你以后不准听任何人的话,只能听我的。”
“嗯,对,知道了,以后就听你的,就你拎得清。”
江野寻看着他这副酸牙找茬的模样,笑了笑,“真服了你,这世上就没有你不怀疑的。”
傅宸单手撑住床沿,忍着伤口的痛感,借力坐起身:“我从不怀疑清白的人,我怀疑的人都有问题。”
江野寻立马收起玩笑心思,神色一敛,下意识上前两步扶住他的胳膊:
“突然坐起来干嘛?是要去卫生间吗?”
傅宸身子一动弹,疼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。但是去卫生间这种小事,他可以自己去,可是他不想。
他抬眼看向江野寻,理所当然的反问:
“怎么?你要扶我?说到底,妥帖照顾我,本来也是你该尽的责任。”
傅宸甚至已经做好了,接下来的两个月,被对方迁就,妥帖照顾的准备。
毕竟是为了江野寻受伤,江野寻必须要心软让步,也必须要迁就他,顺着他。
可下一秒,江野寻一句话,直接打碎了他所有暗自拿捏的体面和期待。
江野寻眼神认真,半点开玩笑都没有:“卫生间太远了,你现在身子不方便,别来回折腾扯到伤口。”
“我给你拿个瓶子。”
傅宸的手指紧攥着床单,脸上依旧一副平静。
他没回话,只是冷漠的看向江野寻松开搀扶自己的手,转身去找瓶子。
他安静得吓人。
良久,他才出声,语气僵硬:
“你在跟我开玩笑?”
很快,江野寻拿着一个大号空可乐瓶回来,是他昨晚喝完的。
“开什么玩笑?”
江野寻拧开瓶盖,随手递过去,语气坦荡随意,“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,咱俩谁跟谁,什么没见过,没必要矫情,赶紧的,尿吧。”
傅宸脸色难看到了极致:“你以后少喝这种东西,对你的身体没有好处。”
话音刚落,他没有任何预兆,直接拿起床头手机拨了一通电话。
电话秒通,听筒里传来凌烬温和的声音,带着恰到好处的诧异:“傅先生?你醒了?真是吉人自有天相,我稍后就过来医院探望你。”
傅宸直接点开扬声器,摆明了就是要让江野寻全程听见。
他语气冰冷刺骨:“凌烬,看来你是铁了心,要跟我撕破脸,来得罪我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