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我也没想过要看他的笑话。”
“我只是太久没见过他,想多看他一眼而已。”
说完,陈明明直接转身走到马路对面。
路边停着一辆特别普通的轿车。
他拉开车门,弯腰坐进去,车门用力一关,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
他整个人直接往前一趴,额头抵在冰凉的方向盘上。
良久。
原本紧绷沉默的唇角,忽然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了一抹弧度。
冷得,意味不明。
而温天尧站在原地,朝着陈明明的方向嗤笑一声:
“呵…纯爱战士啊你。”
他又抬眼望向小区深处警戒线拉起的方向,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凉薄。
“傻子。”
“我不知道是谁在背后阴你,给你扣这么大一口黑锅。”
“但你自己也活该。平时那么张扬,到处树敌。我温家的庇护你也不靠,落到今天这个地步,纯属自找的。”
吐槽完,他没再多留,转身迈步走向自己那辆颜色骚包,格外扎眼的紫色跑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等着餐厅里,还没出来的另一个人。
另一边,驶入府地界的黑色豪车之内。
傅宸正看着手机里陈明明的照片,这时,新的现场高清照片刚好传了过来。
餐厅二楼靠窗的单人卡座里,温叙白正坐在那里,一身剪裁得体的冷灰色西装,衬得他肌肤更加没有血色。
他眉眼寡淡,隔着一层落地玻璃窗,漠然的俯瞰着,刚才站在楼下的江野寻。
自始至终,他都安静地坐在原位,没起身下楼露面,更没和江野寻产生直接交集。
他干净得,就像个毫不相干的局外人。
可傅宸已经知道了。
这个躲在二楼冷眼看戏的omega,才是策划家属集体跳楼,刻意栽赃江野寻与方绍文的幕后操盘者。
温叙白极其聪明,心思藏得极深,没人能摸透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他虽是温家次子,但温家里外所有大小事务,基本都是他在暗中操盘,明面打理。
但是,他无法继承家业。
他唯一能从家族拿到的,就只有出嫁时那点少得可怜的陪嫁,在庞大的温家产业面前,跟打乞丐没区别。
若说他恨温家吗?
恨。
所以,当傅宸一次次压下温家的利益诉求,制裁温家时,他内心是高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