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寻盯着他,嗓音压得低沉:
“你蛰伏这么久,很少露面。”
“为什么突然来南区,又刚好出现在命案现场楼下?”
陈明明抬眼对上他的目光。
干净的眼底藏满了执念与酸涩,委屈和不甘,爱而不得。
想靠近又不敢,想放手又舍不得的复杂,全都被他压在眼底,隐忍着。
陈明明沉默几秒,声音很轻,却清晰:
“温少说的没错,我们在约会。”
“哥哥,你从来都不喜欢我。”
“难道我这辈子,就必须一直等着你?”
“我去哪里见谁,现在都是我的自由。”
江野寻盯着他脸上毫无破绽的神情。
指尖捏着一根没点燃的烟,指腹用力碾了碾,继续问:
“这家店藏在南区商业街死角,根本不出名,外人几乎不知道。”
“你们怎么会特意找到这来吃饭?是有人介绍,还是有人安排?”
没等陈明明开口,一旁的温天尧又抢先接话,拱着火:
“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?”
“看你气的,怎么,你想脚踏几条船啊?”
“我头一回来你南区地盘,你就这么不给面子?不止不尽地主之谊,还在这像审犯人似的问我们。”
“我先说好了,我可把你公司地址摸清楚了,今儿你不请我去,我明天直接上门找你,你躲不掉!”
江野寻自始至终,目光都锁在陈明明脸上。
可陈明明看不出异样,真像是来约会吃饭的。
江野寻看着两人的反应,开始觉得,这件事,不像是与他们两个有关。
而且今天刚出了六条人命的大事,现场乱得一塌糊涂,到处都是警戒线和看热闹的人。
温天尧和陈明明就算再想找事,也犯不着顶着风头,往这个是非窝里钻,还故意往他眼前凑。
这么做纯属引火烧身,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干这种蠢事。
所以,江野寻彻底没了问下去的兴致,转身直接朝着小区走去。
这个案子还有一堆疑点等着他查,他没空在无关的人身上浪费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