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那股燥热滚烫的信息素疯了似的翻涌着,一遍又一遍的,冲撞着那股黑檀气息的压制,卑微又执着。
下一秒,他膝盖蹭着地毯,艰难又执拗地往前爬了两步。
在距离办公桌还有两米的距离,他爬不动了,浑身脱力,只能维持着跪地前倾的卑微姿势。
嗓音嘶哑又破碎:
“傅先生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“只有您能压得住我,只有您可以……”
他垂着头,汗滴落在地面,姿态极尽讨好卑微。
“我喜欢您……”
“我只能来找您,我只认您的信息素,只认您……”
这话一出,空气瞬间死寂。
而地上的人还在不停絮叨,越说越疯,越说越暧昧,听得人耳膜炸。
“您别推开我好不好……”
“别人都不行…只有您行…”
“我知道我不配,可我心甘情愿,我甘愿在您面前这么狼狈……”
他又挣扎着往前挪了一点,带着哭腔乞求:
“傅先生,我真的爱您……”
“我不求名分,不求别的,只要您偶尔看看我,只要我易感期能待在您身边就够了……”
全程,傅宸没有开口。
甚至没有制止地上那人的疯言疯语。
任由那人卑微的攀爬乞求着自己。
他看着脸色彻底阴沉的江野寻,仍然没有解释半个字。
地上的人还在呢喃:
“傅先生,我知道您不讨厌我,您要是讨厌我,您早就把我赶走了……”
“傅先生,我难受……求您了……”
听到这里。
江野寻嗤笑一声,猛地松开攥死的衣领,狠劲一把将傅宸推开。
他刚才居然还以为,傅宸是在跟他演戏。
现在看来,自作多情,又想太多的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。
江野寻抬手指了指,坐在桌后的傅宸。
又垂着眼指了指,地上跪着的那个s级a1pha。
最后将视线,再次落回傅宸身上。
他语气狠得刺骨,带着实打实的杀意:
“你,还有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