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醒到极致偏执。
甚至近乎残忍地给自己找好了所有说辞。
他认为江野寻的话,不过是当着狐朋狗友的面,在立人设而已。
江野寻这个人最要脸面,他怎么可能和别人说,他不是真心的,那别人会怎么想他?
所以江野寻才会脱口而出那样的话,只是为了堵住旁人的闲话,只是一句临时的推脱说辞。
仅此而已。
但凡他傅宸敢信一分,日后如果彻底落空,他怕他真的会…疯得万劫不复。
缓了好久,他再次拿起手机,给暗查组回了简短一句消息:
【继续跟着,随时汇报动向。】
完消息,他抬起眼,视线落向跪在面前的那一道身影上。
一个男性s级a1pha。
跪的快要坚持不住了。
不停在,小声求饶。
……
厢内的谈话结束。
江野寻借个去洗手间的理由,走出包厢,往后院僻静的回廊走去。
深山庭院,草木清幽,四下安静无人,回廊蜿蜒僻静,少有客人往这边来。
他掏出手机。
电话拨出去之后,听筒里一直响着等待接通声。
傅宸最近都是这样,每一次都得等到电话快要自动挂断的最后几秒,才接。
江野寻一直怀疑,这人是一直没听见,还是故意等着快要挂断,才抬起那只高贵的手,划开接听键。
这次,也照样没例外。
电话终于接通。
江野寻刚要开门见山。
听筒那头,一道冷沉的嗓音骤然传来:
“你在哪。”
江野寻啧了一声,心底的烦躁瞬间往上冒。
“这话你怎么问出口的。”
“你他妈监视我,你还不清楚我在哪儿?”
傅宸语气听不出半点情绪:
“我没有监视你,我没有这个闲心,也没这个多余的时间。”
“是你自己心思太多,心里藏着事,才会这么敏感。”
江野寻没惯着他,直接扔下一句:
“来,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