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近距离的触碰太过诡异,也太过磨人。
江野寻嗓音压得沙哑,他刚平复下来的情绪和神经,好像以一种异样的形式,再次被点燃。
“呵……我操…疯了你。”
他看着傅宸被打过的侧脸,上面带着一点擦伤。
他猛地力,从傅宸手里抽回自己的手。
动作很快,接着他直接抬手,一把掐住傅宸的脖子。
身体往前一压,占据上风,彻底堵死两人之间所有的空隙,主动低头用力吻了上去。
就像是以一种疯狂,去回应另一种疯狂。
就像所做的一切,都和理智无关。
疯癫的纠缠一旦开始,就再也没有停下来的可能。
密闭的浴室,白雾一直不散。
最开始温热滚烫的浴缸水,随着时间褪去热度,逐渐变凉。
凉了,就会再次被加热。
热透了,又逐渐变凉。
接着,再反复续入热水。
就这样反复了,一天一夜。
enigma的体力,近乎变态,完全没有上限。
无论是是耐力,爆力,还是身体的恢复度。
他们永远凌驾于,所有的第二性征。
哪怕是耗了一天一夜,依旧没有虚软过。
那股偏执又强势的劲头,反而越演越烈。
此刻,江野寻刚结束。
他换了个姿势,整个人俯身趴在宽大的圆形浴缸边缘。
“老子快饿死了,你别他妈让沈清风来送饭了。”
“我昨天把他打了,他得住院。”
“我下楼,我自己去买。”
就在这时,浴缸里的温水,随着身后人的动作,水波一圈又一圈的荡开,磨人至极。
傅宸整个人贴住他的后背,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。
低沉的嗓音,贴在江野寻耳边响起:
“我知道你打了他。”
“所以,你现在这是,在心疼他?”
江野寻听得心头一阵烦躁,连头都懒得回:
“心疼?”
“你脑子被水泡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