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他又费力编辑了一条信息给傅宸。
【先生,我失职,没能拦住江先生,我自愿接受处分。】
消息送成功的瞬间,手机直接从脱力的手中滑落。
沈清风躺在草坪上,望着头顶的蓝天,眼皮重得快要睁不开了。
心里只剩一个念头:
希望能借这次机会,带薪休假一个月。
府市区。
江野寻买完针剂和药片后,意识到状态不太妙。
他浑身的肌肉都在紧,信息素不受控地往外溢,威士忌的味道裹着躁意,在身体里横冲直撞,烧得人浑身沉。
原本锐利的双眼,现在覆上了一层浓重的烦躁与戾气。
他没半点犹豫,就近找了家私密性顶级的酒店,刷脸快开了房。
进门的瞬间,江野寻反手甩上房门。
他大步走到床边,将药袋扔在床头柜上,弯腰撑着膝盖,压制着身体里翻涌的不适感。
额头的汗一直在冒。
他抬手扯松了领口的扣子,泛红的脖子暴露在空气里,每一次呼吸都粗重而燥热。
他伸手翻出针剂和药片,动作看着急,手却稳得离谱。
哪怕被易感期折腾得浑身难受,他依旧凭着极强的意志力,压住身体的本能失控。
就在这时,笃、笃、笃~
三声敲门声突然响起,不轻不重,却刺破了房间里的压抑躁动。
江野寻猛地抬眼,眼底戾气骤起。
“谁?”
他此刻状态极差,半点容忍不了旁人打扰,喉间滚出一声骂:
“滚!”
身体里的热度还在持续攀升,神经被敏感放大到了极致。
可话音刚落,门外就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哒声。
门锁被直接打开,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傅宸身姿挺拔的站在门口,一身黑色西装,眉眼是万年不变的冷漠。
他刚从政务大厦的议事厅抽身而来,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凉意。
周身黑檀混着冷风的气味,悄无声息漫进来,不动声色地裹住房间里暴乱的威士忌气息。
他反手带上门,走进房间,深邃的目光锁在床边的江野寻身上。
江野寻坐在床沿,手上拿着拆开的针管,透明的药水一滴一滴,落在地毯上。
他胸腔起伏着,浑身肌肉绷到极致,抬眼,直接撞进了傅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里。
“呵,你是不是在老子身上装定位了?”
傅宸站在他身前,目光缓慢的扫过他泛红的眼尾,滚动的喉结,以及紧绷攥着针管的手指。
那视线带着上位者毫无掩饰的侵略性,描摹着对方的一切。
他伸手,直接抽走江野寻手里的针管,顺带将床头柜上所有药物一并拿起,随手放到了远处的桌角。
“我的方式,比你吃药打针管用十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