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的好意我全部谢绝,你趁早回去。”
“别想趁着我的易感期,标记我。”
这话砸在耳边,傅宸的眼神暗了暗。
他沉默许久,抬眼看向江野寻,字字戳心:
“狼心狗肺。”
“我不会标记你。”
“而且,是药三分毒,我想你非常清楚这一点。毕竟,你当初和方绍文合伙制售过基因转换药剂。”
江野寻听完他的话,身子向后靠去,一只胳膊随意搭在沙背上,姿态散漫却带着十足的桀骜,语气也冷了好几度:
“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翻旧账,那都哪儿年的事儿了,你还提。”
傅宸继续开口:
“况且,没有哪个a1pha能靠针剂和药片撑一辈子,药效过后只会更痛苦,易感期也会一次比一次难捱。”
他盯着江野寻,一字一顿:
“渴求信息素安抚,是a1pha的本能,没人能逃得过。”
“我主动帮你,只是单纯好意。”
“我只是想让你在没有副作用的情况下,平稳的度过易感期。”
听完傅宸这几句“直白又带着关切,以及自肺腑”
的话。
江野寻抿了抿嘴唇,半天没吭声。
他是一个只能顺毛捋的人,所以心里那股抵触的烦躁也散了几分。
可嘴上依旧不肯服软,眼神看向一旁,没看傅宸,像是在思考这件事。
就在气氛陷入僵持的时候,傅宸拿出手机,指尖快敲了一条消息出去。
三分钟不到,江野寻家的大门就被人敲响,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客厅的安静。
傅宸起身,走到客厅装饰柜前。
他直接拉开抽屉,将江野寻刚收好的针剂、药片全取了出来。
“喂!你干什么?!”
江野寻眉头皱起。
傅宸完全无视他,拎着药走到玄关,开门递给门外等候的沈清风。
沈清风熬了大半夜,一直在别墅区不远处等着傅宸的指令。
交接完药品,沈清风递过一只手提袋,里面装着傅宸的笔记本电脑、睡衣、洗漱用品、咖啡与书籍。
傅宸随口交代两句,合上房门,提着袋子走回客厅。
一举一动非常自然,像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。
江野寻看着他这副反客为主的模样,冷笑着开口:
“我同意了吗?”
“你就敢搬过来和老子同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