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他松开江野寻的手腕,伸手摸过腿边放着的丝绒戒盒。
打开后,他拿出那枚价值不菲的戒指。
不管江野寻怎么抗拒抵触,他直接强势的套进了对方的无名指上。
动作强硬又自然,像在给自己的专属物件,打下独一份的烙印。
浓烈厚重的黑檀气味,瞬间铺满整间卧室。
霸道又强势,可以说是无孔不入。
顺着口鼻钻进身体里,浸透四肢,把江野寻整个人裹住,根本不给人留下半点挣脱的空间。
这人在外人面前,装的高冷得不可一世。只有在床上,才会褪去所有的体面伪装。
最开始还好,可是一夜次数多了,江野寻满心都是躁得慌的抵触。
他咬着牙,就算在下面,也半点不服软。哪怕身体被禁锢,也不会任由对方牵着走。
“拿出去!”
(不是戒指)
“老子让你拿出去!”
(也不是戒指)
说完,他抬起一条腿,狠劲去踢了一脚那人。
傅宸忍着疼,攥住他的脚踝。
“老实点。”
“别动。”
反反复复,一次一次,又一次。
江野寻真他妈数不清今晚折腾多少次了。
现在只要他俩私下独处,永远都是这样没完没了的纠缠。
……
时间回到凌晨三点。
傅宸把后续清算事宜处理妥当,再赶回宸极穹顶的时候,已经是三点了。
深夜的府一片沉寂,整栋大楼只有底层亮着零星的灯。
他推开门走进客厅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毯上的江野寻。
这是江野寻又一次,主动来这里找他。
没有被他用任何事情裹挟逼迫,完全是自己过来的。
江野寻就靠坐在客厅沙边的地毯上,一只手随意搭在膝盖上,另一只手插进金色的丝里,往后撩起碎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他脸上泛着酒后的红晕,嘴角挂着散漫的笑。
手里端着高脚杯,正自顾自喝着酒柜里珍藏的威士忌。
同时跟底下的兄弟们,开着视频连线碰杯。
手机屏幕里乌泱泱的挤着一群人,全都喝得面红耳赤,吵闹的不行。
酒杯碰撞声、起哄声混在一起,乱得不成样子。
傅宸没出声,径直走到茶几旁停下脚步。
他没打算偷听江野寻和兄弟们的闲聊,可隔着不算远的距离,那些肆无忌惮的话,还是一字不落钻进了他耳朵里。
视频那头,张帆喝得酩酊大醉,脑子早就不清醒了,说话毫无顾忌,扯着嗓子哈哈大笑:
“哥,我真是不想当a1pha了,我寻思着,干脆做手术,改成omega算了!”
这种改造第二性征的手术,联邦全境都是严令禁止的,是动摇阶层秩序的大忌。
旁边的刘强一看张帆开始作死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连忙对着镜头加急解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