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宸没接话,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说。
一旁的凌烬将两人的对话听在耳中,傅先生这是摆明了要当众赠礼,宣示归属呀。
凌烬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他安静的看着台上。
主持人清嗓出声,举话筒报出底价:
“史前墨玉黑金孤品戒,起拍价五千万,单次加价不得低于三百万!”
话音落地,场内接连响起举牌声。
今晚能落座顶层席面的皆是府顶级圈层,财力与地位皆属顶尖,轮竞价格外激烈。
“五千五百万!”
“六千万!”
“六千五百万!”
价格快攀升,普通世家自知无力角逐,陆续停手退场,场内仅剩四阀嫡系势力暗中角力博弈。
金元宝盯着展盒里的戒指,眼里满是志在必得。
身为金家独子,他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失手过,心里早已打定主意,要将这枚戒指拍下。
他当即举起号牌,清亮的嗓音带着几分少年娇纵:
“一亿!”
全场瞬间陷入寂静,金元宝眼底掠过一丝得意。
就在这时,温天尧慵懒地靠在椅背里,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皮,随手举起号牌,散漫的语调却精准压过对方:
“一亿一千万。”
他本就中意这枚戒指,顺带压一压这个一直看不顺眼的金元宝,于他而言是一举两得。
金元宝当即朝温天尧翻了个白眼,一眼就看穿对方是故意来搅局的。
“大叔,你加价直接跳一千万吗?”
金元宝正要再次举牌跟价,坐在全场正中间主位的傅宸,缓慢抬眼。
冷淡的声音,直接锁死天价区间:
“一亿九千万。”
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个价格,再无人敢轻易跟进,更没有人有胆子同傅宸硬碰硬。
温天尧的脸色突然沉下,心底翻涌着浓重的不悦。
傅宸分明是故意抬价,摆明了要当众压他一头。
温天尧这辈子,最恨的人,就是傅宸。
他是温家继承人,可从记事起,他就和傅宸绑在一起被人比较。
他和傅宸是同样的年纪,还都是众星捧月的enigma,上学时期又是同校同班。
但凡有顶层聚会,家族宴席,两人永远被放在一起评判,温家长辈的念叨,更是扎了他三十二年。
小时候家族聚餐,长辈总对着沉稳的傅宸夸,转头就数落他:“你看看傅宸多稳重,哪像你没个正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