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头盯着傅宸,姿态散漫又挑衅,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,字里带刺。
“是不是只要陪你上床,你就肯护住三不管?”
“嗯?公主。”
这是江野寻第二次这样称呼他。
傅宸俯下身,双手分别撑在江野寻腰侧,将人圈死在桌面与自己之间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江野寻:
“你再叫一次试试。”
傅宸声音压得很低,浓烈的黑檀气息,带着压迫感扑面而来,几乎将江野寻彻底笼罩。
江野寻冷笑:“我哪儿说错了吗?”
“还是说,只有老子是你床上的驸马,你才肯护着老子?”
傅宸身子压得更低,鼻尖几乎碰到江野寻的鼻尖,呼吸灼热。
他闻着威士忌的浓烈味道,眼底翻涌着被挑衅的愠怒,一字一顿:
“从前公主是君,驸马是臣。”
“别说你,就算是驸马的家人,见了公主也得下跪行礼,头低着,连直视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否则就是大不敬。”
傅宸的手指,滑过江野寻敞开的睡袍边缘,摸着那片暧昧的红痕,声音压得更低:
“而且,驸马早晚都要下跪请安,每天规矩磕四个头。”
“对于公主,不能有任何怠慢。”
“同时公主吃饭,驸马得站在旁边候着。”
“等公主吃完,轮不到挑拣,剩下什么,驸马才能碰。”
江野寻听完他的话,伸手揪住他的衣领,往自己这边拽了一把,逼得傅宸不得不贴地更近。
他笑意里满是挑衅,都往傅宸心坎上撞,直接推翻他的礼制:
“那看来老子,天生就不是你的驸马。”
“只是你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,背地里藏着护着的情人。”
“罢了,驸马只是摆在明面上的摆件,这份循规蹈矩,对老子来说太麻烦了。”
“可情人,是公主甘愿破规矩,藏在身边的人。”
“不用行君臣大礼,不用下跪,反倒能被公主捧着,纵容和偏袒。”
“外头的风风雨雨,全由公主挡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