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宸没放他下来,而是将人圈在怀里,大步朝着二楼卧室走去。
卧室暖光倾泻而出。
傅宸将人放在床上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,上身湿透,下半身衣物早已在纠缠中不见了的人。
傅宸丝毫没有收手的打算。
一直折腾到第二天,天亮。
傅宸放满了一缸热水,把江野寻抱进去泡澡。
江野寻泡在里面,半天没动静,傅宸放心不下进去看他,才现人已经累得睡死过去。
他弯腰将人打横抱起,带去了隔壁干净的房间。
细心替他擦干头,擦干身上的水,看着江野寻蜷进被子里睡着,才带上房门。
傅宸走出房间,他拿起工作手机,先后了两条消息。
第一条给清缴巡查队的负责人,直接叫停指令,不许再追查三不管南区刘强的所有事,就此收手。
第二条给沈清风。
让他立刻送一台新手机过来,提前装好定位以及各种监视系统,做到极致隐蔽,绝不能被江野寻察觉。
消息送完毕,傅宸独自走到泳池边,脱掉浴袍踏进水里,弯腰从池底捞起了江野寻那台泡坏的旧手机。
与此同时,府一间偌大的办公室里。
傅姒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,衬得她高大的身形,冷硬挺拔。
她没抬眼,手指落在桌面上叩着,一下接一下,节奏很慢,又很残忍。
每一声都叩在人的心尖上。
直到沈清风站得腿都僵了木了,她才抬眼。
她开口,就是上位者独有的,不容忤逆的质问:
“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
“你为什么没有向我汇报。”
沈清风喉结滚动,强压下心底的绝望和恐惧,稳着声回话:
“政…”
“半年前,先生在三不管南区偶遇江野寻,之后有过几次交集。”
沈清风没有提通缉令的事。
同时略过所有辩解,低着头道:
“是属下失职,未能及时向政报备。”
傅姒依旧端坐不动,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扫过沈清风,就如同审视一件失职的物品。
那股冷漠,比傅宸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她不火斥责沈清风,可这份死寂的沉默,远比厉声斥责更加慑人。
“我把你放在傅宸身边,是让你看住他,管好他的底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