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依旧淡漠:
“温家航线体量居联邦位,纳入重点监管,是依规执行,绝非我个人针对温家。”
“商界有商界的规则,联邦有联邦的律法,温家若行得正坐得端,核查自然不需要怕。”
“还有,我傅宸做事,只遵联邦规矩,只办公家的事,绝不会掺杂私怨。”
“至于联姻,那是傅家私事,与联邦政令,行业监管,都毫无关系。”
温天尧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的暴怒已收敛大半,只剩寒意。
他嘴角扯出一抹戾气横生的笑,笑意没达眼底。
“好一个依规执行,好一个不掺私怨。”
“傅宸,你以为你这套官腔能瞒得过谁?”
“你打着规矩律法的幌子,行打压制衡之实,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。”
他抬眼,语气里藏着不甘,更藏着对傅宸权势的忌惮。
他没再放狠话,只丢下一句:
“温家行得正,自然不怕查,但你这手段,着实不光彩。”
“这笔账,我记下了。”
温天尧冷着脸,看向傅宸,眼底全是压不下的火气与记恨。
他擦了擦嘴角的血,不再多说。
他不想再与傅宸争辩这些虚饰的场面话,也没再看江野寻一眼。
他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时脚步停下,声音寒得刺骨:
“傅宸,咱们走着瞧。”
说完温天尧直接拉开门出去,反手用力甩上门。
江野寻扫了眼温天尧离去的方向,不爽地啧了声:“喂,你就这么放他走?”
傅宸的目光,落向他的后颈:“你在担心我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江野寻收回视线,抬眼对上傅宸,
“整个府,没人能拿捏得住你。”
“我只是单纯看他不顺眼,烦得慌……”
话音刚落,没等江野寻再说…
一股压迫感,猛地笼罩下来。
傅宸根本不给他继续开口的机会,抬手掠过他的耳侧,五指插入他的金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