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司机立刻掉头。
……
西区
地下拳场的空气,早热得像一锅沸腾的脏油。
铁笼拳台被射灯照得刺眼。
拳台上下溅着血和汗,看台上的观众喊得嗓子嘶哑,满场都是压不住的躁动。
角落的记分板亮着数字,场边早围了一圈举着筹码牌的庄家。
每声锣响,筹码就在台面上来回翻飞。
“买红!红的拳硬!”
“黑能扛!压黑赢!”
一堆a1pha和Beta身上的烟汗味,还有钱味儿,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赌注早铺开了。
现金,房契,车钥匙,甚至有人押上了自己的场子,就为看一眼台上的血和惨叫。
主席位那排,空气比下面,还要沉几分。
顶替吴蝎子,新任西区负责人的王鬼手,手里没有半点实权。
他缩在椅子上,半个屁股都不敢坐实,腰弯得像根弹簧似的。
“嘿嘿,太子爷,北区这边的注,我全按您的规矩开。”
王鬼手端着茶,身子往前探,笑得满脸褶子:“您压谁,我这儿优先接,绝不漏半点风声。”
“刚才那几场,您要是有兴趣,我给您留了边台高位,看得清楚。”
陈明明当初自捅一刀,在医院住了快两个月。
omega天生身体偏弱,伤口一直难以痊愈。
今天是他出院的第三天。
陈明明靠在皮椅里,白色休闲装一尘不染,跟这满是汗臭的拳场完全不入。
别人只当他是闲来消遣的北区太子爷,没人知晓,西区早已被他掌控,王鬼手不过是他推到台前的傀儡。
他扫了眼台上对峙的两个拳手:
“压红方。”
“赢了别停手,把黑的那条腿打断。”
“他长得像吴蝎子,我看着恶心。”
“我要他这辈子都上不了台。”
“好嘞!全听您的!您看谁不顺眼,我就让人处理谁!”
王鬼手立刻转头冲身后小弟吼,“记!太子爷压红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