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被傅宸咬破了,血丝顺着唇角往下淌。
喉咙更是被又掐又咬,火烧火燎地疼,每咽一次口水,都钻心地疼。
江野寻眼底淬着狠,眼神凶得吓人。
他瞪着站在原地的傅宸。
“你他妈的属狗的?!嗯?!”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!”
傅宸被那一巴掌扇得头偏到一边,侧脸瞬间浮起一道清晰的泛红指印,刺目得很。
他把脸转向江野寻。
漆黑的目光落在江野寻带血的唇上,又滑到他泛红疼的喉结上。
他喉结滚了滚,声音低哑到极致:
“没有以前打的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心虚。”
“还是因为闻到了栀子花的味道,让你心绪不宁,连打我都不用力了?”
栀子花和威士忌……35%的信息素匹配度。
是傅宸的噩梦。
“什么?”
江野寻皱紧眉,盯着傅宸那双深不见底,冷得像深渊的眼睛,愣了一瞬。
他想了半天,才反应过来傅宸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也瞬间懂了,这人为什么突然这么大的疯。
江野寻直接被气笑,咬牙骂道:
“在你眼里,是不是喝威士忌的人,全他妈都是在想我江野寻?嗯?”
傅宸没有丝毫迟疑:“是。”
因为他想江野寻的时候,不光每天抱着威士忌喝,但凡沾过那个味道的东西,都要攥在手里不肯放。
所以,他认为别人也是这样。
他盯着江野寻桌旁的栀子花,眼底冷意更沉,迈开长腿直接走了过去。
“别留着别人的味道。”
他伸手搬起那盆长势正好的栀子花,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走了几步,他忽然顿住,侧过头扫向江野寻:
“你就是靠这些东西,跟凌烬牵扯不清?”
“真他妈有病!”
江野寻烦躁地扯了扯衣领,脖子上的咬痕被蹭到,疼得他倒抽冷气,怒火更盛。
他反手就抓起桌上的陶瓷烟灰缸,恨不得直接砸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