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强稳住车,冷不丁开口,语气硬气:
“撞了就撞了。”
“赔什么。”
“咱们的车也撞坏了,真要算,也是他拦路占道在先。”
另一边,事原地。
银色豪车内,傅宸陷在阴影里,周身气压低得骇人。
他手指攥得白,脸上没什么波澜,可那双眼,暗沉得翻涌着戾气。
良久,他缓慢开口,声音沉得吓人:
“半个月。”
“我等不了你第二个半个月。”
“你躲不掉的。”
……
北区太子爷陈明明自残赔罪,南区江三爷全身而退的消息,没半天功夫,就传遍了三不管四区。
街头巷尾议论声不断,所有人都在说,南区江三爷,这次是真的狠绝到底,半点情面都不留。
傍晚时分,赵天猛闯进南区总公司。
一看见窝在黄花梨客椅上睡着的江野寻,他这个壮硕如铁塔的糙汉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他大步走到办公桌后的主椅坐下,把黑墨镜往下拉了半截,眼底通红,声音压着控制不住的哽咽,显然是早前在走廊就偷抹过泪了。
“你真是个混蛋。”
“你现在长大了,翅膀硬了。连我这个当大哥的,都管不了你了是吧?”
“想做什么就擅自做主,独闯北区,你身上的伤口才愈合几天?”
“整整半个月,你连一条报平安的消息都没有!”
“陈金红那女人心狠手辣,万一给你设下圈套,你这条命还要不要了?”
“你做事,什么时候才能顾着点自己!”
方绍文站在一旁,无奈轻笑,拍了拍赵天猛的胳膊,一边递水一边递纸巾,温声安抚:
“大哥,别气了,人平安回来就好,事情也都解决了。”
“解决个屁!”
赵天猛厉声吼了一句,转头又满是心疼,“他那伤才好一个月,拆线没几天就敢乱来,我看他是真的不要命了!”
江野寻闭眼不过十分钟,就被两人的动静吵醒了。
他坐起身,斜靠在椅背上,一只胳膊随意搭着椅背,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夹着一根刚点燃的烟。
他没反驳,只是脸色比平时更沉了几分。
并非是恼了大哥的责骂,而是因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