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江野寻,自始至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眼底平静,没有丝毫情绪起伏,就像眼前这鲜血淋漓的一幕,根本无关紧要。
下一瞬,他只吐出一个字:
“走。”
话音落,他转身抬手示意兄弟们,没再看陈明明一眼,也没看满室惊怒的北区众人一眼。
一身黑衣背影挺直,带着刘强张帆及南区兄弟,转身就走。
屋内北区的人瞬间炸了锅,怒吼声一片。
“江野寻你站住!”
“放血!今天别想离开这里!”
一众人拔刀,杀气冲天,自家太子爷在眼前自残,始作俑者却要全身而退,他们绝不肯罢休。
陈金红瞬间红了眼,当即往前冲:“江老三!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!”
就在所有人要扑上去的刹那,被陈明明厉声喝止。
陈明明捂着流血的伤口,用尽全身力气,哑声却带着不容违抗的狠厉开口:
“我看谁敢动他!”
陈明明声音不算洪亮,却透着骨子里的疯戾与绝对威严。
陈金红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看着弟弟身上不断渗出的血迹,又看着江野寻已经走远的背影,气得浑身抖。
她心疼得要命,却又无力反驳。
北区兄弟们喉咙里滚着怒,拳头握紧,却没人敢违背陈明明的命令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江野寻的背影消失,气得浑身颤。
陈明明捂着伤口,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,落在榻榻米上,晕开一片刺目的红。
他却始终望着门口的方向,直到江野寻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。
他眼底的疯意逐渐沉淀,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偏执。
江野寻坐回车里时,后背往椅背上一靠。
他没有报仇解恨的快意,也看不出高兴。
张帆赶紧从前排给他点了根烟,小心递过去,小声问:
“三哥,咱回公司,还是去东区?”
江野寻手指夹着烟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:
“去个屁的东区。”
“找骂啊?”
他仰头吸了一口,烟雾顺着嘴角漫出来,模糊了眼底的冷意。
“回公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