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到极端。
喜欢到偏执。
非要对方一辈子记住自己。
为了江野寻,他可以疯,可以动手杀人,甚至不惜毁掉整个三不管。
就算被江野寻憎恨,他也心甘情愿。
可惜,江野寻连恨他,都懒得恨。
江野寻盯着眼前这张干净却满是虚伪的脸,面色平静无波。
心软,厌恶,烦躁,全部都没有。
没有任何情绪,就更谈不上恨意。
他看陈明明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。
在江野寻眼里,陈明明不配让他浪费半点情绪。
就连被记恨在意,对陈明明来说,都是一种奢望。
江野寻不多废话,抬手往后腰一摸,抽出一把冰冷的短匕。
刃口锋利,泛着刺骨寒光。
正是那晚,陈明明失手捅在他腹间的那一把。
“当啷!!!”
刺耳的落地声骤然响起。
匕被他毫不犹豫甩在陈明明脚边的榻榻米上,刀刃轻弹,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全场瞬间安静,所有人脸色骤变。
陈金红神情猛地一沉,当即就要起身:
“江老三!!!”
江野寻眼皮都没抬,压根无视她的动静。
他的视线锁着陈明明,语气冷硬:
“我江野寻,不要任何补偿,也不需要谁的假意道歉。”
“太子爷被关禁闭,是北区内部的事,和我毫无关系。”
他抬了抬下巴,指向地上那把匕,语气强势决绝,没有半分退让:
“捡起来。”
“对准左腹。”
“位置深浅,和你当初捅我的力道分寸,必须要一模一样。”
“自己动手。”
空气瞬间凝滞。
陈明明垂眼,盯着脚边那柄泛着寒芒的匕。
刀面上,还凝着早已干透,暗沉黑的血迹,那是江野寻留下的。
片刻后,他缓慢抬头,神情委屈又落寞。
可眼底深处,疯意彻底翻涌,藏不住半分病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