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强和张帆紧随其后下车,身后跟着一群南区的弟兄,都护在江野寻身侧,一帮人的气场瞬间压满整条街。
而庭院门口,早站满了北区的人。
他们眼神冷厉,死锁着江野寻一帮人,手都按在腰侧的家伙事上。
谁都清楚,这位南区江三爷,今天不是来喝茶的,是来找事寻仇的。
江野寻连余光都没分给那些人。
他偏着头,指尖捻了下烟,漫不经心吐出一口白雾,嘴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而此时,眼前这座日式庭院的木门,大大敞开。
没有半分遮掩,摆明了是陈金红的坦荡,更是她赤裸的挑衅。
她就在里面等着,江野寻敢踏进一步,就得接住她这位北区大佬的全部威压。
江野寻叼着烟,脚步散漫,带着刘强。张帆一众人直接往里走。
一路穿庭过院,两侧连个拦路的人都没有,就这么一路畅通无阻,直抵最内侧那间巨大的日式主室。
房间开阔敞亮,地板铺着整齐的榻榻米,中央摆着一张深色矮几。
四周没有多余装饰,空旷得让人慌,却处处透着一股沉淀多年的压迫感。
而正中央的软垫上,坐着一个人。
是陈金红。
中年女a1pha,身形高大魁梧,浑身都是横肉。往那儿一坐就像一座沉山,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一头黑盘在头顶,露出整张饱满凶悍的脸,眼角斜挑,上下打量进门的江野寻。
视线最后落在他那张桀骜不驯,半点不服软的脸上。
陈金红对他,没有半分忌惮。
她在三不管横行了几十年,从来都不屑于跟背靠府攀关系的人打交道。
陈金红眼皮半抬,语气沉冷,带着居高临下的威压,一字一句砸在地上:
“江老三,我已经打算划出北区三条街给你,也会把我那不成器的弟弟绑去你南区登门赔罪,禁足他一年。”
“这事,我陈金红自认给足了你面子。”
“你今天带这么多人闯我地盘,是铁了心不给我留半点台阶?”
空气瞬间绷到极致。
一屋子北区心腹眼神阴鸷,死盯着江野寻,手全都扣在腰间器械上,只等陈金红一声令下,立刻就会扑上来。
江野寻就站在主室的门口,不往前踏一步,也绝不后退半寸。
身后一众南区兄弟沉默站立,把整个门口堵得严实。
他既不打算落座,也不打算给陈金红半分体面。
来寻仇的人,不需要坐敌人的地盘。
江野寻嗤笑一声,指尖随意转着烟,眉眼间写满不屑与狂傲。
他抬眼,语气淡却狠得扎人:
“面子不是你给的,是我自己拿的。”
“谁捅的我,今天就让谁滚出来见我。”
“你陈金红,没资格跟我谈条件。”
陈金红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狂态,脸上皮肉骤然一紧,原本就凶悍的眉眼更冷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