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野寻。”
“你这辈子,都别想逃出我的掌控。”
……
可是,那个人真的逃出去了。
彻底没了踪影。
从元宵夜,一直到出了正月,半个多月的时间。
他在三不管地带布控,在南区撒下天罗地网,人手铺得密不透风。
可江野寻,就像是凭空消失在了。
半点痕迹,都没有留下。
宸极穹顶的客厅早已没了往日的清冷规整。
茶几上横七竖八摆着各式威士忌,喝空的瓶子东倒西歪。
这是傅宸这辈子第一次放任自己如此失态。
他坐在沙上,腿上依旧盖着那条从医院带回来的薄羊绒毯。
可只是毯子上,那丝属于江野寻的威士忌信息素,早已被时间冲淡得干净,一丝不剩。
他最后的一点念想,没了。
清晨的天光爬进了客厅,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。
不过半个月,他瘦了很多。
下颌线更加凌厉,眼底压着浓得化不开的疲惫,却依旧没有半分多余表情。
痛吗?
痛。
痛得快要窒息。
可他是傅宸。
他所有的煎熬,全都要往骨头里咽。
就在这时,桌面的手机轻声震动起来。
屏幕亮起,只显示两个带着绝对权威的字。
【政】
不是母亲,也不是任何亲昵得称呼。
是傅家至高无上的掌权者,是能决定联邦命运的大人物。
傅宸沉默两秒,指尖划过接听键。
他的声音里只有公事公办,疏离得只是面对最高上级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不高,却自带一股压垮一切的威严沉稳。
两人之间没有关心问候,以及嘘寒问暖。
开口便是指令安排,家族事务,不容推脱的命令。
上级对下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