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力道,带着近乎掠夺的占有欲,强势又偏执。
许久后,他才移开。
但是他并不满意。
眼底的欲望还在,那是连他自己都无法克制的疯狂。
他指尖落在江野寻的衣服上,解开那些扣子,露出锁骨,以及底下精壮的肌肤。
他清楚该在什么时候停手,清楚该怎么抹去所有痕迹,不让自己留下任何破绽。
确保第二天醒来,对方不会察觉到自己做过什么。
不知过了多久,浴室的水声再次响起,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玻璃,模糊了里面的身影。
傅宸站在淋浴下,看着手上流淌的东西。
水虽然浇在他的身上,但却浇不灭他心底翻涌的热意。
每晚都是这么克制,收敛着力道,用最隐忍的方式安抚着自己的欲望。
可那份欲望却从未消减,反而越积越烈。
因为欲望永无止境。
他想要的更多。
想要更彻底的拥有。
他想要让江野寻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,亲眼看着他所做的一切。
……
转眼到了正月十三,距离江野寻住院,快过去了半个月。
江野寻准备吃午饭了。
沈清风刚送来餐食,一盅清炖鸡汤,一份鲜鱼汤,配着燕窝粥,还有煮得入味的娃娃菜和南瓜。
全是宸极穹顶家里的阿姨亲手做的。
傅宸说,医院里的饭菜江野寻吃烦了,外面的餐厅调料太多,怕他吃了身子不舒服。
于是这些天,一天三顿,都是沈清风专程从宸极穹顶送来。
江野寻没客气,走到餐桌前坐下,自顾自动起了筷子。
就在这时,傅面前的手机屏幕忽然弹出新消息,是大姐傅凝霜来的。
【傅宸,从过年到现在,家族长辈的会议中,已经三次提到了你。】
【我好言劝你一句,玩归玩,你的归宿只有联姻。】
【除非你打算放弃家族继承权。】
傅宸在这小半个月里,第一次回复傅凝霜。
他指尖敲出两行字:
【没有人能决定我的私生活,更没有人能让我放手继承权。】
【傅凝霜,你不够资格。】
此时,一辆挂着府88888车牌的黑色豪车,直接停在了医院楼下。
车门被保镖用掌心托住,从车上下来的,正是在府政界手握一定话语权的傅家长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