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傅宸那张一本正经,禁欲到毫无波澜的脸,语气尖锐:
“你肚子里揣的什么变态心思,需要我给你捅破吗?”
“跟你回宸极穹顶住两个月?真是可笑,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?”
傅宸不理他,捏着那支烟,转身往露台走。
身后江野寻见他心虚,骂声还在不依不饶地追上来:
“老子上次让你整得撕裂了,疼了十多天。”
“你这个人技术是真他妈差劲。”
“人品比你那烂得要死的技术还要差劲。”
傅宸脚步猛地一顿。
遇着江野寻之前,他从来没有那方面的欲望。
那确实是他第一次和别人生那种事。
可从江野寻嘴里说出来,依旧刺得他心口紧。
傅宸没有回头,声音不带半分讨好,更像一种近乎霸道的宣告:
“下次我会注意。”
他没管身后的人,听见那句下次我会注意,又骂出了什么难听的话。
他径直走到露台垃圾桶前,低头刚准备把江野寻抽了一半的烟按灭。
视线不经意一扫,骤然定在烟蒂上。
那上面烫着一行精致的金字
凌御LIngyu御品尊享,高端质感。
这是凌氏集团旗下烟草公司本月刚推出的新款高端烟,还没正式在府上层流通,市面上根本见不到。
知道江野寻喜欢抽烟,便投其所好,把未上市的烟送到他手上……
这就是凌烬的做事风格。
那一瞬间,傅宸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。
之前强行压下的戾气与妒火瞬间反扑,疯戾得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。
他捏着那半截烟,用力按灭在垃圾桶里。
再转过身时,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他不会同江野寻吵,更不会失态地质问盘问。
那样太难看,也太掉价。
没有任何意义。
有些东西,不必宣之于口,直接从根源掐断就够了。
傅宸走回病房,反手直接拉上露台门,将刺骨寒风彻底隔绝在外。
江野寻已经扶着床尾挪到床边坐下,侧着头,摆明了不想看他。
傅宸没说话,直接在沙上坐下,拿出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敲击着。
看上去像是在处理工作,面色平静无波。
实际是给凌烬去了消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