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宸的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短期内,我不会害你。”
“毕竟有过肌肤之亲,信息素也融在了一起。”
“所以,我有照顾你的义务。”
这话一落,江野寻脑子里嗡的一声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还好这屋里没有第三个人。
所以江野寻说话也没给傅宸留面子:“你所做的一切,都是你一厢情愿。”
“你留下的那个标记最近越来越淡了。”
“等它消失后,希望你永远别再提起这件事。”
“我也不会一直揪着不放,以后我会当做什么都没生。”
傅宸听完这话,心口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剜了一下,闷疼得厉害。
江野寻见他没说话,只当他是默认了。
直接松了一口气,却依旧没半点好脸色。
他的视线不受控制跟着傅宸转。
实则半点不想看。
但病房里就这么一个会移动的生物,看着他,多少能分散些注意力,身上不那么疼。
但凡再有另外一个人在,他都不会看傅宸那副可恨的嘴脸。
这时,傅宸从纸袋里掏出几样东西。
温热的棉方巾,一支医用润唇棒,还有一条轻薄的羊绒小毯。
江野寻看着傅宸拿着这几样东西,朝自己的病床边走近。
“你拿这些来干什么?”
傅宸拿起那条温热的棉方巾,靠近江野寻嘴边。
江野寻躺在那,表情写满了警惕和抗拒,像见了鬼一样。
下一秒,不等他开口拒绝,柔软的方巾已经轻贴上了他干裂的唇角。
傅宸动作很慢,擦拭着,力道克制得近乎小心,意外地轻柔。
江野寻浑身不自在,抬眼盯着他,呼吸放得又轻又浅,一时没出声。
可就算他没出声,傅宸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地闪过了无数个少儿不宜的画面。
腺体深处的信息素开始不安分地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