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藏着极致的病态快感。
吴蝎子疼得浑身剧烈颤抖!
腿一软跪倒在地,拐杖“哐当”
一声砸在地上,滚落到一旁。
他拼命蹬踹双腿,双手胡乱抓挠,指甲都快要抠碎。
可越是挣扎,刀刃陷得越深,越痛苦!
他瞪着陈明明那张依旧带着笑意的脸,心底只剩下滔天的恐惧与无尽的悔意!
他本该反抗的。
他有能力反抗的。
就因为那一点可笑至极的替身幻想,他亲手把自己的命,送进了魔鬼的手中。
陈明明身子前倾,凑到他耳边,声音甜得,却字字诛心:
“蝎子哥,你跑什么呢?”
“你把事情搞砸了,把府的人全都引来了,你活着,我就会有很多麻烦呀。”
刀刃再次下压,骨头被割开的声音,在死寂的破庙里清晰回荡着!
听得人头皮麻,毛骨悚然。
陈明明皱了下鼻子,像是嫌弃这刺鼻的血腥味,可脸上的笑容依旧纯良无害:
“别害怕,我不会让你疼太久的。”
“你死了,就没有人能供出我了。”
“你死了,这一切,就都干净了。”
“噗嗤!”
一声轻响,清晰刺耳。
人头滚落在霉的地面上。
那颗头双眼圆睁,嘴巴张着,脸上凝固着极致的痛苦和恐惧。
还有到死都没能消散的,不甘。
他明明有机会活命,却输在了最荒唐可笑的执念上。
滚烫的鲜血喷溅在陈明明半张脸和半边肩膀上。
鲜红又刺目,将他那张温柔的脸庞,衬得愈病态妖异。
他没有半分慌乱,甚至歪了歪头,垂眼看着地上的头,笑容变得更软更甜,也更阴森可怖。
“这就是你擅自动哥哥的代价。”
他蹲下身,伸出纤细的手指,碰了碰吴蝎子脸上还未散去的余温。
动作轻柔,像是在抚摸一件坏掉的旧玩具,又像是在抚摸独属于自己的战利品。
“你看,你不用跑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