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三节台阶上,坐着一个人。
傅宸。
江野寻的脚步顿住,眉头皱起。
真他妈有病。
傅宸听见开门的动静,侧头看来。
他眉骨很高,眼窝有点深,眼尾往下垂。加上没睡觉,整个人显得很憔悴。
“醒了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,却依旧平静。
“傅宸,你在这跟我玩苦肉计呢?”
江野寻沉着脸。
“我跟你说,你在我家门口坐一个月,你都白搭。”
他抬脚往下走,路过傅宸身边时,语气似嘲非嘲:“你不是说,你的一分钟,能给联邦创造无数财富么?”
“怎么?你现在闲得没事干,跑来跟我耗时间?”
傅宸站起身,他比江野寻高出半个头。
他垂眼看着江野寻。
忽然抛出一个重磅炸弹:“那晚,你没有抗拒。甚至,很配合。”
他顿了顿,字字清晰:“所以,不算我完全强迫你。”
这话像一把尖刀,直接地扎进了江野寻的心脏。
就像有些丑事,当事人心里清楚。
但是被人拿到台面上来说时,就真的接受不了。
“呵,”
江野寻出一声冷笑,笑意没达眼底。
“傅宸,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为了撇清自己是QJ犯这个事实,就把脏水往老子身上泼?”
江野寻懒得再看他,快步走下台阶,脊背挺得笔直,没有一丝回头的意思。
傅宸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:“以你的性子,要是真的恨我入骨,你会想办法弄死我。”
“可你,从来没有。”
江野寻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在他眼里,傅宸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自以为是的人。
他的声音透过晨雾传回来,非常决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