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是他的。
就算现在跑了,就算恨他入骨,就算逃到天涯海角,他也一定会把人抓回来。
……
第68章张帆:我肯定在上边啊
江野寻走出酒店。
他没有低头和躲闪,金凌乱地垂在额前,透着一股不管不顾的野劲儿。
下身一阵钝痛钻上来,他脊背却挺得笔直,浑身上下都是道上混久了的戾气,生人勿近四个字明写在脸上。
他走进最近一家药店,推门动作干脆利落。
店员抬头一撞见他那副狠戾模样,声音都虚:
“先…先生需要什么?”
“止血消炎贴,酒精湿巾,隔离贴。”
他要把傅宸那股恶心的标记味封住。
店员不敢多问,飞快地把东西拿给他。
出了药店,他靠在墙边。
抬手拨开后颈碎,指尖触到那道牙印时,眼底寒光骤现。
他先用酒精湿巾擦干净,贴上消炎贴处理伤口,再把信息素抑制贴严实压在上面。
又薄又服帖,和肤色几乎融为一体。
从外面看,什么痕迹都没有。
他理了理衣领,再抬眼时,又是那个谁都不敢惹的江三爷。
后颈的临时标记……
疼是真疼,屈辱是真屈辱。
但他江野寻,不会因为这点事就活得藏头露尾,躲着不敢见人。
傅宸给他的,他迟早一笔一笔,连本带利讨回来。
只是这几天,江野寻的脸色从头到尾就没好过。
那天从酒店回去,他本来只当是腺体被弄伤。
直到洗澡时才现,下身也撕裂出伤口,疼得他连路都走不稳。
虽然被简单止过血,可那手法粗糙得要命,烂得一批。
狗娘养的傅宸,简直是个畜生。
偏这几天,那人又跟人间蒸了一样,连个影子都看不见。
这几天,南区总公司的气氛跟往常不太一样。
底下那帮兄弟闲得慌,天天凑一块儿八卦,聊得最凶的就是张帆。
张帆是个a1pha,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个同样是a1pha的前男友。
天天堵在公司楼下找他,又是送花又是送衣服,一日三餐准时送到门口,殷勤得不像话。
一群人围在旁边看热闹起哄,笑得没个正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