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衣服也换了,可眼底那股压抑着欲望的偏执,半点没消。
江野寻正倚在阳台上抽烟,听见脚步声,以为是护士送东西,头都没回。
可房间安静了半天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江野寻这才回头。
视线撞上傅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时,脸色当场沉了下来。
浑身的刺瞬间支棱起来。
到嘴边的质问还没出口,
傅宸低沉的嗓音先落下来,没什么情绪,只问:
“为什么不吃饭?”
江野寻倚在阳台栏杆上,指尖夹着烟,语气里的挑衅毫不掩饰:
“怎么?傅先生管得这么宽,连我吃没吃饭都要监视?”
傅宸没接他的挑衅。
他走到病房衣柜前,抬手脱下西装外套,极其自然地挂了进去。
江野寻瞥了他一眼,把烟摁灭在阳台烟灰缸里。
他直起身走进来,眉峰挑着锋利的戾气,浑身都写着“别惹我”
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外传来一阵不轻不重,透着恭敬的敲门声。
“进。”
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
就因为这桩不值一提的巧合,江野寻瞪了对方一眼。
傅宸的目光却没立刻移开,从江野寻写满不耐烦的脸往下扫,最终定在他的左手上。
那只被玻璃划伤,重新包扎过的手,纱布上还洇着红。
他眼底多了一层旁人看不见的沉郁,只一瞬,便又恢复成惯常的冷漠。
门被推开,沈清风走了进来,手里提着几个精致的高档餐盒,包装印着府知名私厨的1ogo。
“先生。”
沈清风恭敬行礼。
他目光快扫过病房,锁定餐桌,刚要迈步过去摆开,
傅宸却直接接过了他手里的餐盒。
“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沈清风应声,不敢多说半句。
沈清风临走前飞快扫了一眼:
江野寻黑沉着脸,一脸不爽地杵在那儿。
另一边是傅先生拎着餐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