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转身走了。
妈的。
江野寻吸了口烟,指节都跟着紧。
他到底要搞什么名堂。
……
江野寻这一个月的生意做得顺风顺水,势头几乎要掀翻三不管的天。
三不管下辖的四个区都传遍了。
说江三爷前后去了几趟府,再回来时,更加嚣张了。
人人都在传,他攀上了金字塔最顶端的大人物,是四阀之一,凌家嫡长子凌烬。
这话一炸,整个三不管彻底沸腾。
眼红和忌惮,以及嫉妒,外加不敢招惹……无数道目光明里暗里黏在江野寻身上,又羡又怕。
能跟那种身份的人扯上关系,等于在三不管拿到了免死金牌,往后联邦稽查不敢轻易动他,各路牛鬼蛇神更要绕道走。
而最坐不住的,正是西区新上任的负责人吴蝎子。
一个普通a1pha。
他和江野寻年纪相仿,一样狠,一样野,一样是踩着血上位,凭什么处处要被江野寻压一头?
如今江野寻的势头直冲天顶,吴蝎子心里那股狂傲与不甘,早就烧得滚烫。
他不服。
他恨。
凭什么都是一区之主,江野寻就能一飞冲天?
这天下午,一阵轰鸣声粗暴地撕开三不管南区的午后。
一排黑色越野车横冲直撞,毫无规矩地停在南区江野寻总公司门口的街道上。
气势汹汹的,摆明了来者不善。
吴蝎子推门下了车。
一身扎眼的艳色西装,里面搭件花衬衫,脖子上挂条银链,又狂又拽,浑身上下都是刚上位的狠劲和张扬。
他身后跟着几十个精壮的兄弟,一看就是见过血的。
他没让人进去打招呼,也没半分谦卑,双手插兜,直接往江野寻公司里走去,嘴角勾着挑衅的笑,摆明了要闹个天翻地覆。
“听说江三爷最近风光无限,在府抱上了金大腿,连三不管的天都要变了?兄弟我特地从西区赶过来,好好拜见拜见这位大人物!”
话音刚落,刘强带着人横在了楼梯口,面无表情,半步不让。
压根没给他一点往上走的机会。
“三爷今天没空。”
刘强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,“吴哥请回吧,改日再来。”
吴蝎子脸上的笑瞬间冷了。
空气“唰”
一下绷紧。
吴蝎子上下扫了刘强一眼,眼神里只有轻蔑,语气暴戾得吓人:“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?一条看门狗而已,也敢拦我吴蝎子的路?!”
刘强一言不,身子站得更直,眼神冷硬地盯着前方,就是寸步不让。
想上楼,除非从他的尸体上踩过去。
“没空?”
吴蝎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他猛地往前踏了一步,周身的气压压得极低,火药味浓得呛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