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声“哥哥”
,温柔得能溺死人。
可落在女房东耳朵里,却比索命符还要恐怖。
下一秒,陈明明缓慢的转过眼,目光落在小聂身上,最后又扫回女房东那张谄媚又心虚的脸上。
他脸上的笑没变,眼神却逐渐冷了下去。
陈明明往前走了一步,姿态依旧乖巧,语气依旧柔和,可每一个字都带着冷意:
“阿姨,你刚才说……让这个小朋友,陪着我哥哥?”
“伺候他,解闷?”
他笑了笑,唇角弯得很浅,却让周围的温度往下掉。
陈明明站到江野寻身侧,偏着头,用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态,靠了靠江野寻的胳膊。
“阿姨,你是不是……不知道哥哥身边,是什么人能站,什么人,不能站啊?”
他顿了顿,眼底最后一点温柔彻底消失:
“你是活腻了,还是觉得,自己命够硬?”
小聂吓得浑身抖,攥着衣角,眼泪都快吓出来了。
女房东腿一软。
“对不起,陈先生。”
“那个,是我疏忽。”
“我不知道您和三爷在一起了……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说完女人拉着小聂赶紧就走了。
江野寻对omega的这些事一点兴趣也没有,谁往他身边塞人都不好使。
他今天本来是去东区医院,看望受伤住院的大哥赵天猛。
一进病房,就撞见陈金红和陈明明姐弟俩也在。
陈明明一看见他,眼睛都亮了,立马黏了上来,伸手拽着他的胳膊不放,缠着他,非要跟他一起走一起玩。
江野寻转身就要走。
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?
结果他脚刚抬起来,陈金红直接抄起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,“哐当”
一声横在了病房门口。
陈金红喘着粗气,往那儿一站,气场又凶又狠,眼神跟刀子似的刮着江野寻。
“江老三!你别以为你收拾了孙麻子,我陈金红就怕你!”
“我告诉你,今天你敢走试试?”
“你要是敢甩脸子、敢让我弟弟掉一滴眼泪,我直接把你剁碎了喂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