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才江野寻把枪抵在太阳穴上的那一刻,
傅宸胸腔突然一紧。
沉寂多天的信息素在后颈腺体里疯狂翻涌,差一点,就彻底失控崩裂。
傅宸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寒冽。
“江野寻。”
“你最好记住。”
“你能活着走出这扇门,不是你命大,是我给你的命。”
其实放了方绍文,恢复娱乐城的正常开业,对于站在金字塔顶端,手握政权的大佬而言,不过是张口一句话的小事。
但是他不会这么做。
因为,他不想。
不需要理由和解释。
他不愿意,就是最终的答案。
接下来,傅宸派出了暗查组人员,继续24小时暗中监视江野寻。
毕竟是尚未稳定的高危观察对象,掌握他的一举一动,本就是理所应当。
这栋大楼,是联邦权力的核心地标。
从一楼的政务大厅,再到中间加密的机要中枢,一直往上,直到最顶层那片只属于傅宸一个人的私人领地。
每往上一层,便是一级不可逾越的阶级。
整栋楼最顶尖的那一层,是傅宸的绝对禁区,也是整个联邦权力的终点。
江野寻一身刺目的血渍,孤身一个人从顶层专属电梯里走了出来。
这几百层高的联邦权力塔,从上到下戒备森严。
特勤暗查,安检保镖到处都是。
可此时此刻,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拦他。
所有人都在远处站着,目光复杂地望着他。
江野寻打心底里讨厌这种地方,也讨厌这里面每一个端着架子的人,尤其是最顶层那个最能装逼的。
他一路走到一楼那间宽敞得夸张,挑高气派的大堂里,低头给自己点了一根烟。
妈的,说什么随叫随到。
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,拿屁叫?
算了,那种人,估计也不会真叫他。
刚把烟叼进嘴里,手机又响了。
他拿起来扫了一眼:陈明明。
他又没接。
江三爷亲手宰了孙麻子的消息,早就传遍了三不管四个区。
北区的太子爷陈明明,这几天给他打电话、消息,江野寻一个都没回。
直到昨天听说他带人冲进西区,直接把孙麻子给解决了。
今天一早,陈明明的电话打得更勤了,几乎是响个不停。
江野寻开车上路,手机在副驾驶座上震来震去,吵得他脑壳疼。
终于被烦得受不了,他一把接起,语气冲得很。
“喂!”
“你要干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