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不清是他自己的,还是孙麻子的。
左手因为打架用力,伤口又崩裂了,鲜血顺着纱布浸出来了,但已经干了,黑红色凝在上面。
江野寻给自己点了根烟,深吸一口,双手撑在膝盖上,指尖夹着烟。
“我开车来的,街上没人看见我。”
傅宸的每一句话,都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:
“三不管地区的车牌,会比你这一身行头,更加引人注意。”
那地方本就是法外之地,车牌红底黑字,无区划、无规矩。
而江野寻那辆扎眼的红色跑,挂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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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这种车牌,府市民都会避之不及。
烟雾模糊了他凌厉的眉眼,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我走到哪儿,都有人注意我。”
江野寻在三不管,混了十年。
其中这三年最风光。
人人都认识他江三爷。
手下几百号人跟着他吃饭,有权有势,走到哪儿别人都得拍马喊一声三爷。
江野寻坐在沙上,许久后,一直到这根烟抽完,他才看向傅宸。
“能把Beta临时提成a1pha的那批药,研、出货、背后操盘的”
他顿了半秒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是我。”
其实他早就清楚,这件事只要傅宸一查到底,就知道是他干的。
可真当这句话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,江野寻还是觉得心口空。
那是一种把命直接交出去,任人宰割的感觉。
逃不掉,躲不开,只能认栽。
也许,当初在傅宸布置的那场鸿门宴开始,那一天他就该死了。
却硬是的扛到了今天。
就像老话讲的,人狂天收,狗狂人收。
第26章求我、真心实意的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