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为他包扎左手伤口时,擦拭过创面的棉签、医用胶布,她也会装进医疗垃圾袋带走拿走。
江野寻总觉得哪里怪,因为那个针打的并不舒服,而且她的举动也非常可疑。
那天,苏晚依旧像往常一样,一边整理着医疗器具,一边轻声与他搭话。
“江先生,您平时都喜欢吃什么?”
“府东路有一家餐厅环境好,特别适合打卡拍照。”
江野寻靠在沙里,手机上正播放着一部热血的黑帮电影。
所以苏晚说的话,他没听清。
“嗯?你说什么?”
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手机屏幕上。
苏晚没有放弃,只是说话的动静越来越轻。
“如果有机会,我真的很想和您一起,去那家餐厅吃一顿晚餐。”
“所以您应该想办法……逃离这里。”
江野寻把头转向她,笑着调侃一句:“怎么?你能帮我逃啊?”
她抿着嘴,摇了摇头。
而那次之后,这个每天准时出现、为他打针换药、轻声与他说话的女医生,就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因为傅宸收到了,第三次检测报告。
妈的要杀要剐,干脆给个痛快。
江野寻这几天被闷得慌。
他反倒和这里的保姆阿姨们混得熟了起来。
起初他凑到厨房看阿姨们做饭,阿姨们都不敢跟他搭话。
一来是规矩严。
二来傅先生向来喜欢安静。
三是,江野寻长得不像个好人,好像一言不合随时会打人那种。
后来江野寻嘻嘻哈哈的,不是夸阿姨们漂亮,就是夸阿姨们做饭好吃,再不济就是聊他们的儿女和老公。
然后他还和阿姨们说他想吃啥,提前告诉阿姨们,然后阿姨们乐呵呵的第二天会给他买来做。
就连换洗的衣物,也是阿姨们帮忙购置、清洗收纳。
江野寻本就是自来熟的性子,只要他想聊,走到哪都能和人打成一片,没几天就彻底融入了阿姨们的小圈子。
这天饭后,有个阿姨干脆偷偷拿出手机,要把自家孩子介绍给江野寻,还小心翼翼地给他看照片。
江野寻也不推脱,凑过去一张张仔细看,还伸手把照片放大:“我去,阿姨,你儿子长得也太白净了,omega?成年了吗?看着没成年呢?”
阿姨靠在冰箱前,笑得合不拢嘴,压低声音道:“是omega,今年刚上大一,成绩好又孝顺,从来不和我们顶嘴,特别顾家。”